第(2/3)页 晏沉的动作停住了。 他没有强行继续,只是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,高挺的鼻梁抵着她心口一下又一下,很沉重地呼吸着。 良久后,他撑起身。 顺势将她也捞了起来,重新紧紧抱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 “别说话。” 他的声音磁哑得厉害。 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 苏软难得地乖顺,将头轻轻抵在他肩上,整个人慢慢松懈了力道,像一只收起爪子的小猫,完全倚在他怀中。 马驮着,慢悠悠地走着。 风从草场上吹过来,带着暖意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 过了好一会儿,晏沉的声音才又响起来,酸溜溜地闷在她头顶。 “今天,是你找的他?” 苏软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,于是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遍。 “不是,只是恰巧遇到的。” “他从梨子那儿听说我跟踪人进了巷子,担心我才跟进去寻我的。”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又看着他的眼睛,认认真真补了一句。 “真的。” 晏沉没再追问。 只是低头将脸重新埋进她颈窝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,像被戳破了一个小口,慢慢泄了下去。 “哦,对了!” 苏软忽然想起正事,推着他坐起来一些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 “我大概知道是谁偷了令牌了。” 晏沉眉峰微动。 “但是还差一点确凿的证据,”苏软懊恼地蹙眉,“改天我再……” “这件事,你不要管了。” 话没说完,便被晏沉直接打断了。 苏软一愣。 “啊?为什么?” 为什么? 晏沉眼前闪过方才,金刚火急火燎赶来禀报,说原本一直跟着苏软,半路却被人故意引开了方向,人跟丢了。 那一刻,他几乎心脏骤停。 即便此刻她完好无损地贴在自己怀里,那股后怕的寒意,依旧如跗骨之蛆,细细啃噬着他的神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