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软捂着被撞疼的肩膀,也顺着梨子挑来的帘子朝外看去。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粗壮汉子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处布料磨破了一大片,露出底下蹭破皮的膝盖。 方才显然是他撞上了马车。 他顾不上拍身上的尘土,甚至连向马车这边道个歉都来不及,便踉跄扑向巷子口一家挂着“福寿堂”匾额的药铺。 “掌柜的!掌柜的行行好!” 汉子“扑通”一声跪在药铺门前的石阶下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,连着发出几声“砰砰”闷响。 “求您把麒麟血赊给我吧!我娘病重,就差这味药引子救命了!” 药铺门口,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的胖掌柜正背着手站在台阶最上头,周围还站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打手。 “赊?” 胖掌柜满脸鄙夷地嗤笑一声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汉子脸上。 “我这是药房,不是善坊!你有钱就拿药走人,没钱就给我滚远点!” “再在这儿哭嚎闹事,妨碍我做生意,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!” 汉子额头已磕得一片血肉模糊,闻言却不肯放弃,膝行着爬上两级台阶,卑微地伸手想去抓掌柜的衣摆。 “掌柜的,求求您了!” “只要把药给我,我洪悉这条命就是您的,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您!” “洪悉?” 马车内,苏软心头猛地一跳。 是那个洪悉吗? 没记错的话,原著里晏沉手下有一员悍不畏死的猛将,就叫洪悉。 后来晏沉谋逆,被沈昭野带兵围困,便是他单枪匹马杀入重围,一杆长枪血染宫阶,逼得无人敢上前半步。 苏软又仔细打量他一眼。 看他如今这副狼狈样子,应该……还没能和晏沉搭上线吧? 如果自己能在这个时候施以援手,将这把刀收为己用的话…… 那岂不是等于给自己这条小破命,上了一道最强悍的保险? 将来就算有什么意外,至少自己逃命的机会也能大上几分吧? 这个念头从心底瞬间燎原。 就在这时,那胖掌柜见洪悉纠缠不休,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。 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他肥脸一沉,猛地抬起脚,狠狠踹在洪悉肩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