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晏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站身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天际渐渐亮起的晨光,指腹很缓却极用力地搓了一下。 已经很久,没这么想杀一个人了。 但…… 晏沉闭了闭眼,将胸腔里翻涌的暴戾一点点压回去。 现在还不是动沈昭野的时候。 北境局势未稳,边关需要这把锋利的刀去镇守,朝中那些老狐狸也需要这位炙手可热的新宠去平衡…… 况且这颗人头,很快就会在自己的棋局里发挥一个大用处。 晏沉闭上眼,复又睁开。 “明日,一旦沈家的聘礼抬进苏家的大门……”他目光冷漠地落在卫风身上,“你便不必再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 卫风一僵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 “是!” 晏沉没再说话,只摆了摆手。 卫风迅速起身,倒退着快步出了书房,反手轻轻将门掩上。 书房内重归寂静。 晏沉独自立在窗前,日光将他影子投在地上,拉成一道孤峭的墨痕。 他闭上眼。 眼前却全是苏软的影子。 她窝在他怀里睡着的乖巧,她被他吻得眼角泛红的委屈,还有她被他气得跳脚骂人,又娇又凶…… “为什么?” 他缓缓睁开眼,眼底血色隐隐。 “为什么你总是不乖?” “有我疼你还不够么?为什么总要招惹那么多让我恶心的苍蝇?” 他暴戾地顶了一下被她咬破的唇角,“难道非要把你关起来,锁在只有我能看到碰到的地方,才能消停……” …… 当晚,永安侯府起了一场大火。 火是从库房后角屋烧起来的,夜风一助,火舌舔着梁柱迅速蔓延,顷刻间便将相连的几间库房吞没大半。 浓烟滚滚,映红了小半个京城的夜空,混乱持续了整整一夜。 东跨院库房及相连的几间厢房已烧成一片焦黑废墟,库房内存放的近四成财物化为灰烬,其中就包括明日预备作为求亲聘礼的大部分珍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