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形状,倒像是利箭所伤。 只是箭矢已被生生拔掉,导致创口边缘皮肉参差不齐,撕裂很严重。 这人倒是真狠。 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 “嘶……” 梨子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这郎君伤得也太重了,还流这么多血……怎么办啊?会不会死啊?” 苏软心里也沉甸甸的。 这伤的位置离心脏太近了,又流了这么多血,还在冷水里泡了不知多久。 在现代,这种伤口肯定要清创缝合,再打抗生素的,可这里条件…… 她忽然问,“梨子,我们出来的时候,包袱里带了针线吗?” “针线?”梨子一愣,下意识点头,“带是带了……但现在要补衣服吗?” 苏软没直接回答,又问,“伤药呢?有没有带金疮药之类的?” 梨子苦着脸摇头,“这倒是没……咱们跑得急,哪想得到带那个?” 苏软心往下沉了沉。 “……啊!等等!” 梨子忽然一拍脑门,转身把湿透的包袱抱过来,摸索一阵后掏出一个白瓷小瓶。 “这个!走之前,张嬷嬷不是替夫人送了瓶白玉化瘀膏过来吗?我当时顺手就给塞包里了!姑娘,这个行吗?” 苏软接过瓷瓶,拔开塞子嗅了嗅。 “啧……勉强吧。” “死马当成活马医,用上去再说。” 她随手将瓷瓶搁在一边,又从梨子手里接过一卷棉线和一根细针。 “姑娘,这药治伤我知道。” 梨子见她把针凑到火光边,借着光亮小心翼翼地穿线,心里有点发毛。 “可这针线干什么用啊?” “缝伤口。”苏软言简意赅。 “缝伤口?!”梨子吓得往后一缩,眼睛瞪得溜圆,“用针线……缝人?” “不然呢?” 苏软一边解释,一边将针尖部分伸到篝火上方,小心地灼烧消毒。 “这伤口这么深,要是不赶紧把伤口缝上,光流血就能把他流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