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晏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可眼底那点仅存的温度,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、结冰…… 他缓缓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目光在两人之间慢悠悠一转。 “沈小将军用兵如神,想必看人也是独具慧眼,既如此……”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玄铁令牌,正中一个铁画银钩的“沉”字。 “本王也跟押一回。” 令牌被他随意一抛,“嗒”一声轻响,精准地压在沈昭野那柄匕首上。 昭王府的私令。 见令如见昭王亲临,持令者不仅可自由出入昭王府,还能调度王府亲兵。 这意味着什么? 意味着得此令者,自此攀上了昭王这根全京城最粗,也最危险的高枝。 在场诸人眼神都复杂起来。 晏沉却恍若未觉,视线重新落回苏软脸上,轻巧地一弯唇,“苏二姑娘,可莫要辜负本王与沈小将军的期待啊。” 苏软听懂了。 这是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! 要是她写不出来,或写得不好,让晏沉在满堂宾客面前丢了脸面…… 那她,绝对活不过今晚。 乔京墨见苏软脸色瞬间惨白,以为她是怕了,心里最后那点不确定也烟消云散,更笃定方才那首诗有蹊跷。 她压下得意,恭敬地转向晏沉。 “请王爷出题吧。” 恰在此时,一阵春风穿堂而过,卷着庭院里纷扬的桃花瓣涌入。 几片粉白恰好落在晏沉肩头。 他随意拈起一片花瓣,在指尖轻轻碾了碾,“那便以这落花为题吧。” “是。” 乔京墨嘲弄地瞥了苏软一眼,扭身踱步到窗前,望着窗外花雨蹙眉沉思。 不过半炷香功夫。 她便胸有成竹地回到案前,提笔蘸墨,落在宣纸上一挥而就。 写罢,搁下笔。 然后拿起诗笺,如方才苏软那般,直接呈到晏沉面前,盈盈一拜。 “还请王爷品评。” 晏沉却视若无睹,垂眸轻轻吹去茶盏中的浮叶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 乔京墨的手进退两难地僵在半空。 穆国公夫人见状,连忙笑着上前两步解围,主动接过她手中的诗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