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好像对李源的极境天赋不太感兴趣,怎么我反倒比你兴奋?” “我和衡哥原本是想让李源就在这恒远镇安静且普通的活下去,不过既然孩子耐不住,也只好随了他。”田悦宁抬头看了看黑暗而深邃的天,“现在我只有担忧,他这疾恶如仇的性子,估计要吃不少苦。” ----------------- 天光大亮,日子也已经快到九月中旬,山间早上的温度能说得上凉,但是对李源来说算不得什么,虽被压制了气血,但是体质的变强却是实打实的。 他起了个大早,此刻倒是觉得精神饱满,那股被压制的阻涩感也有些熟悉了,他轻轻推开门,往煤场走去。 行至沉息山附近,路上已经有了些去煤场的矿工,不过与前两日不同的是,这些工人们虽对他还是有些距离感,但是看到李源却是会微微露出笑脸,恭敬地点点头。 再也不是先前那般麻木而沉重,李源倒是有些感叹,其实只要生活有一点点变好的迹象,人们总是能从中找到希望。 李源突然注意到,身后有一名矿工脚步匆匆地向自己靠拢,提升后的听觉,让李源对这些异常很敏感。 回头看去,是一个陌生的矿工,李源警惕地转身看向他。 “审计大人!得谢谢您!谢谢您为大家做的事!” 说着,矿工满脸感激地将两枚鸡蛋放进了李源的手里。 李源挑了挑眉,收下鸡蛋,他看到这人收回手的时候,很明显地比了个心。 能知道这个手势的,不是陈礼还有谁? 他转身继续走着,嘴里轻声说道:“我只是在做我所认为正确的事。” 陈礼来到李源身侧,脸上的感激仍旧不减,“太过了,这样他们很快就会对你起疑,我们辛苦谋求的优势也将荡然无存。” “可是你昨日在一号窑不是也帮我找出藏着的煤吗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我不认为这些被压了这么久的工人能有勇气反抗。” 陈礼陷入了沉默,片刻后,他说道:“你最好有了应对的法子,不然失败的后果,你我都承担不起。” 李源低声道:“现在,煤产的真实产量,我有了大概了解,只要拿到他们手里作假册子,来回比对,确认有多少煤被贪墨掉,再找到买家,整个证据链就能坐实了。” “你想得很好,但是买家有那么好找吗?册子他们如何能给你?” “如果能策反一位参与运送的押司呢?这不应该是你们所擅长的吗?” 陈礼思考片刻道:“我试试。” 李源也悄悄松了口气,也算是将陈礼安抚下来,“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,或许还能给他们加一个草菅人命的罪。” 李源将昨日从陈志彬处得到的消息告知了陈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