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笑了笑,“还是你们俩辛苦,每月工钱比我低,来得倒比我早。”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,满是错愕。 干嘛突然扎心? 李源看了看两人,说道:“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?” 两人茫然地摇了摇头。 李源笑了,拍了拍两人的肩头,“因为老子识字!” 两护卫:“......” 李源还未走到工宅,就听见不远处的四号窑传来一阵哭喊声。 李源顿了顿脚步,转身往声音处走去。 还未走近,就见一个头发斑白、满脸黑灰的老矿工跪在一个男子的脚边,不断地磕着头,嘴中不停地哭喊。 “窑长大人,您就把工钱补给我吧!” 这个窑长厌恶地看了这矿工一眼道:“你上月的工钱,已经发给你了,你还想要什么钱?快滚去窑里给我挖煤,不要影响老子的产量。” 老矿工缓步爬上去拽住窑长的裤脚,“窑长大人,我上月怎么可能只挖了两千五百斤煤啊,我每日都能挖出近四百斤煤的!” 窑长一脚将老矿工踹开,道:“别拿你的脏手碰我,发钱时,你自己看过册子按的手印,这能来怪我?” 矿工被踹得仰面倒下,他躺在布满煤灰的地上,痛哭道:“我不识字啊!大人,我不识字啊!” 窑长冷哼一声:“若是不想干了,我就叫护卫给你丢出去,别在这儿嚎!” 老矿工一翻身又爬到窑长脚下,磕头如捣蒜,额头很快渗出血迹,流了满脸,“您行行好,我儿子快要不行了,您就当救救命吧,我这月工钱不要了,尽心尽力地给您挖煤!” 窑长啐了一口,“干我屁事,那是你儿子,不是我儿子,快滚!别死我这儿!” 矿工听此痛苦地瘫倒在地,“儿啊,爹救不了你啊!” 周围没有一个围观者为其鸣不平,其他来上工的矿工们,虽面露不忍,却也不敢多瞧,都是急匆匆往窑里走去。 窑长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这老矿工,对着守在窑口的两名正冷眼旁观的护卫道:“两位兄弟,劳烦把他给我丢出去。” 说着往两人手里塞了粒碎银子,两护卫立刻眉开眼笑,“行,老胡,这破坏生产之徒,我俩按规矩惩治他。” 说罢两人架起面如死灰、浑身瘫软的老矿工就要离去。 “慢着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