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就是季天?”他的声音深沉中带着些审视。 季天微微颔首,想起艾琳娜在路上的叮嘱,张口道:“伯父好。” 子爵点了点头,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:“坐吧。” 艾琳娜坐在季天旁边,双手抱胸,目光在父亲和季天之间来回扫着。 子爵重新坐回椅子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。 他也没有急着说话,只是打量着对面这个年轻人。 白衣,黑发,面容平静,身材修长却算不上健壮,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。 可就是这个人,格里高在信里说“深不可测”。 格里高是老管家,跟了他父亲十多年,后又跟了自己二十年,最后回乡下封地当管家顺便养老,看人的眼光从未出过错。 能让那个他用上“深不可测”四个字的人,不是大贤大德,便是大奸大恶。 子爵的目光又移到女儿身上。 她正看着季天,嘴角带着恬淡的笑意。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。 当年在王都,她对着那些前来提亲的贵族子弟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;教会的红衣主教夸她“天赋百年难遇”,她只是淡淡地说“谢谢”;国王的使者暗示“二王子殿下对令爱颇有好感”,她转头就去花园看书了。 如今呢? 她从东境那个算的上穷乡僻壤的封地回来,带了一个男人,看他的眼神像是守着什么宝贝。 子爵心里五味杂陈。 他当然希望女儿幸福。 这些年他对外宣称自己有隐疾,在家族支脉没意见的前提下说“只希望子爵之位将来由女儿继承”,不知道挡了多少提亲的人。 比起被那些人当成花瓶摆在高阁上,他更希望女儿能留在庞贝家。 以她的魔法天赋,只要不被人掣肘,将来未尝不能成为王国历史上第二十七个女伯爵,甚至公爵,使家族更进一步。 他这些年在王都周旋、隐忍、步步为营,为的就是给女儿铺一条路。若是女儿嫁出去,这一切就白费了。 入赘……倒是两全其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