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男人身姿挺拔冷硬,眉眼紧绷,眼底藏着深深的纠结与自我拉扯。 宋星冉没有拐弯抹角,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。 “余寒,前几日香江之事凶险,你忌惮厉家势力,不想被权势捆绑、卷入豪门纷争,这份顾虑我能理解。” 余寒抬眸,神色沉闷,默不作声。 “但你错得离谱。” 宋星冉目光澄澈,直接点破他所有偏执。 “你抵触的是厉家的算计、厉行渊的偏执,不是梅诗诗。” “你比谁都清楚,诗诗从小流落在外,吃尽苦头,她是厉家最特殊的人。” “她没有享过厉家几日福,没有沾过厉家半点权势,更从未参与过厉家任何是非纠葛。” “她被厉家找回,却始终干净通透、谦卑温柔,凭自己好好生活、好好爱你。” “你不该因为她身上流着厉家的血,就全盘否定她的人品,就把对厉家所有的抵触,尽数发泄在她身上。” “你因为一个虚无的身份偏见,刻意冷落她、推开她,不是坦荡,是狭隘,是辜负。” 寥寥数语,直击心底。 余寒浑身巨震,连日来死死拧住的心结轰然碎裂。 他一味规避麻烦、偏执划清界限,自以为清醒理智,却从未好好换位思考—— 那个从小吃苦、温柔爱笑的姑娘,何其无辜。 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,却要平白背负厉家的原罪,承受他的冷漠与抛弃。 浓烈的愧疚与懊悔瞬间席卷全身,余寒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自责。 “是我糊涂,是我狭隘,是我对不起她。” “知错就改,为时不晚。” 宋星冉缓缓颔首。 “真心经不起消耗,偏爱经不起冷落,别让你的偏执,弄丢了陪你真心过日子的人。” 话音落,余寒再无半分迟疑。 他大步转身,急匆匆赶往军区医院。 找到梅诗诗的那一刻,连日来所有的冷硬、疏离、偏执尽数土崩瓦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