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娆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节,方才压下去的疑心又翻了上来,这个年纪的少年,怎么会满身都是战场才会留下的伤? 他分明说自己是兽奴,哪来的机会沾得上战场的边? 指尖摩挲着帕子,心里的话终究没有问出来。 “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” 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 “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 温娆清冷的嗓音响起,面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笑容的冷漠与疏离: “你自己要记清楚了,别给我惹麻烦。” 少年脊背绷得更紧,指尖几乎要抠碎木质的椅沿,垂着的头颅压得更低,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的“是”。 落在温娆眼里,觉得他就是装模作样! 以前从未知晓,裴濯还会玩装怪卖惨的一套! 明明在暗地里早就是能搅动整个京城风云的人物,偏要在这儿装成怯懦畏缩的低贱兽奴,连一声疼都不敢吭,这般忍耐力和做派,也就骗骗没见过他真面目的外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