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娆的指尖被石头磨得渗出血珠,她却半点不觉得疼,只望着那瘫在地上的残碑冷嗤:“温宛宁,你且等着!” 风卷着墓园里的荒草刮过,带起淡淡的血腥气,她拢了拢被吹乱的鬓发,将那枝带过血的银簪又按了按。 循着来时的记忆朝外走去。 温城这个蠢货,竟然没有带帮手,一开始自己还不确定,但是自从他把自己从那破屋带到这的时候,自己便可以肯定了。 在墓地外面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,是温城的。 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,所以没有任何标识。 她留了温城的命,是因为祖母。 温城始终是温家的子孙,便是要死,也又不能死在自己手上。 如今不过是废了他的手脚,割了他的舌头,也算是仁慈。 她爬上马车,然后从里面的暗箱里拿出蛇皮口袋,又跳下车朝着温城躺着的方向走去。 三下五除二把昏死过去的人塞进去,拖着朝马车走。 泥泞沾了满袋,碎石硌得袋身沙沙作响,她攥着袋口的绳子往车板上一甩,指尖的血珠顺着绳结滴进泥里,晕开小小的暗褐色圆点。 布帘一放,隔绝了墓园的冷风腥气,车内只余下平稳的车轮滚动声,她靠在软垫上,抬手蹭了蹭指尖磨破的伤口,血珠沾在素白的指腹,反倒衬得那腕间的玉镯愈发莹润。 那玉镯是兄长死前塞给自己的,说戴着保平安,没想到当真庇佑着自己。 想到那个护着自己的兄长陈恪,温娆再也忍不住,咬唇抽泣,可呜咽声却还是拼命咽了下去。 半晌,她拭去眼角的泪,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镯面,眼底漫开一层冷意。 温宛宁占了她十年的位置,享了她十年的尊荣,如今毁了你一块碑,不过是收点利息罢了。 她坐在前面赶起马车,马车慢悠悠拐出城郊的土路,朝着城门方向行去。握着缰绳的手没松半分,直到马车拐进那条少有人走的深巷停稳,才重重舒了口气。 在温家后门,她跳下车把蛇皮口袋拖了下来,解开袋子露出昏死过去的温城脸庞,她用帷帽遮住自己,才上前敲门。 听见小厮的声音响起时,温娆迅速隐在暗处。 “是谁大晚上的不睡觉,烦死了。” 就听着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被推开,然后是什么东西砸落在地上的声音,接着便是小厮的惊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