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瓷片边缘沾着还没干涸的黑泥,锋锐的切口在从破窗射进来的天光下,隐隐泛着冷光。她撑着冰凉的泥墙慢慢挪过去,扭过身子用被绑在身后的手抓起破碗,然后咬牙一下又一下地咬牙把破碗磕在旧木头角上。 一下又一下的磕碰震得温娆手腕发麻,捆着双手的粗麻绳磨破了她手腕,渗出来的血沾湿了衣料,刺得人一阵阵抽疼。 她咬着牙不肯发出半点儿声响,那不断终于,瓷碗碎了! 流着血的手死死攥着瓷片,一下又一下地割着麻绳。 终于,随着最后一下用力,绑住双手的麻绳顺着被划破的切口,松垮垮地掉了下来。 她靠着墙缓了好一会儿,才揉开手腕上勒出的深紫淤痕。 接着才迅速解开脚上的绳子。 她起身走到窗边朝外看去。 这里是温家的庄子?她再熟悉不过。 温娆抬头,微凉的风吹过来,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,也吹散了这些年压在她心口的郁气。 鼻尖萦绕着潮霉和尘土的气息,这味道她记得清清楚楚,上辈子就是在这里,她入王府后,被苏氏骗了出来,威胁灌下了断子汤,没过多久,又眼睁睁看着温城拿着祖母生前给自己的宝玉,转头献给了温宛宁做生辰礼。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清晰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,后脊绷紧,指尖的瓷片被攥得更紧。 破旧的房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温娆猛然回神,连忙往后退去,坐在地上拿起地上的绳子往腿上绕,然后又把双手背在身后,伪装成无事发生一般,靠着破桌子又闭上眼睛。 “吱呀!” 温城看着还没醒的人,冷哼一声,他抬步上前,然后在温娆面前站定。 下巴传来刺痛,是温城捏着自己,那力道好像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 不行,忍住,我一定要看看,她到底想做什么。 “疼……” 温娆睁眼,满是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:“兄长,你要做什么?” “这是哪里?”她好像真的被吓哭了,温城满意极了! 他居高临下冷冷开口:“别急,我马上就带你好好看看这是哪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