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阿祈兄,你不是应该在边关吗,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。”温娆被接入温家的时候,郑祈是知道这个事的,他留了侍卫护着自己。 郑祈指尖敲了敲茶盏沿,语气带了几分懒怠:“陛下召我回京述职,顺便……处理一些旧案。”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温娆,目光沉了几分,“你兄长当年的事,我从来没信过是意外。” 温娆握着杯盏的手猛地一紧,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手背上,她却浑然未觉,喉间发涩:“这么多年过去,线索早就断了。” “断不了,”郑祈放下茶盏,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低了些,“我这次回京,就是来翻这个旧案的。你这边,最近若是再遇上闻家的人来找麻烦,直接让我留在你这儿的侍卫递信给我,不必硬扛。” 温娆抬眼撞进他沉得深的眸子里,鼻尖猛地一酸,喉咙里哽着,半天没说出话来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 正厅里一时静了下来,窗外的风吹得桌角的素纸轻轻晃了晃。少女定了定神,才抬手擦掉手背上溅出来的茶水,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:“你没事,真好。” 郑祈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,喉结动了动,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摆了摆手:“说这些做什么,我和阿恪是过命的交情,他托我照拂你,我就不可能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陛下这次召我回京,已经松口允我彻查当年营部粮草贪腐的事,你兄长的死因,很快就能水落石出。” “今日我还有事,便不耽误了,若是有事,记得让人朝郑家递消息!” 一切又归于平静,温娆起身正打算回院子,却瞧见站在不远处长廊下的裴濯。 少年脸色苍白如纸,脸上已经没有戴面具了,那道疤痕却从鼻尖斜斜的漫延至耳后。 但尽管如此,不可知否,他底子不错,即使这样了容貌却依旧好看。 一身粗糙的黑色布衣,他就这般静静地站在长廊下,视线看着温娆的方向,眸光不肯挪开半分,看不出喜怒。 却没人瞧见他眸子里闪着不悦的光…… 温娆方才还因为见到郑祈的事高兴极了,此刻却在看见裴濯的那一刻彻底笑不出来了。 尽管如此,温娆却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收了脸上的笑意,扭过视线当那少年如无物,径直地回了栖梧院。 五日后 天光大好,已经不下雪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