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参演的‘狼蛛’机器人,基于林宇教授提供的蜂群AI架构开发,核心特性为:去中心化协同决策。”周源的声音在这里不自觉地加重了,语速也放慢了许多。 “演习中,蓝方曾经对机器狼群实施了高强度的电磁脉冲压制和通讯干扰,试图切断它们与后方指挥系统的数据链。” “结果是:无效。” “机器狼群在与后方通讯完全中断的情况下,依靠个体之间的近场加密信号,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,自主完成了指挥层级的重组。” “它们不仅没有陷入瘫痪,反而利用蓝方实施电磁压制时暴露出的信号源位置,逆向定位了蓝方的电子战车辆,并且把坐标实时共享给了天上的‘蜂巢’无人机。” 黄老盯着报告上那段被标红的文字,看了很久。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痕,那道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的旧伤疤,在光影下若隐若现。 办公室里安静了将近半分钟。 黄老终于合上了报告,他摘下老花镜,从口袋里摸出眼镜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“蓝方的指挥官,是谁?” “是南部战区的参谋长助理,赵铁成少将。”周源的嗓音绷得更紧了,“赵将军在演习结束后的复盘总结会上,提出了一个……比较尖锐的问题。” 黄老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,抬眼看了看他,示意他继续说。 周源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逐字逐句地,把赵铁成在总结会上的原话复述了出来。 “赵将军说:‘这批机器狼在失去通讯后,不仅自主修改了战术,甚至还学会了欺骗。我想请在座的技术人员,正面回答我一个问题:它们的这种行为,跟真正的自我意识之间的边界线,到底在哪里?’” 这句话说完,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 周源低下头,迟疑了几秒钟,终于还是没忍住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补了一句。 “首长,恕我多问一句。赵将军的这个顾虑……我们的技术人员,真的能排除吗?这种军用AI,真的……没有产生自我意识的风险吗?” 黄老看着周源,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里,平静而稳定。 他没有敷衍,而是非常认真地,给出了一个具体的回答。 “小周,你知道林教授在当初交付AI架构源码的时候,做了一件什么事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