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蒙古骑兵机动性太强,山岭河谷四通八达。” 法正眉头紧锁,言语间满是顾虑。 “我军以步军、重炮为主,轻骑数量不足,追进山容易中埋伏,分兵驻守整条粮道,兵力又会极度分散,长久耗下去,屯田、运粮两件大事都会彻底停滞。” 诸葛亮俯身,羽扇尖点过沙盘上所有官道、河谷、隘口。 “他想用轻骑拉扯我的兵力,那我便以坚固壁垒锁住所有通道,以重制轻,以静制快。” 他直起身,扬声传令,条理清晰,字字落地有声。 “第一,全域粮车取消小队分散运输,所有物资统一合并编组,每支运粮队伍配二十架盾车、五百火铳手,沿路稳步前行,绝不单独赶路。” “第二,沿全部粮道险要山口、河谷地段,每十里修筑小型戍堡,每三十里搭建高台烽燧,戍堡常驻五十甲兵,烽燧不分昼夜留人瞭望,一处遇袭,沿线所有堡寨立刻出兵合围支援。” “第三,抽调军中仅存轻骑,分成数十支小队分段巡弋粮道,定下规矩,只守官道沿线,绝不深入荒岭追击,死死锁住蒙古骑队进退必经之路。” 三道军令落地,诸葛亮抬眼,眼底带着笃定。 “多尔衮一心借蒙古各部搅乱辽西局势,我便把整条辽西走廊铸成密不透风的铁笼。他越想乱我防线,我越要加固根基;他频繁袭扰挑衅,我步步加固守备,以不变应万变。” 法正当即抱拳行礼,转身就要出帐调度军务。 “属下即刻出城,督办堡寨修筑、粮队整编诸事,三日之内先把沿线烽燧搭建完毕。” 画面一转,辽河以西,清蒙临时议事帐内。 几名蒙古部族首领围着谭泰围坐一桌,铜杯盛满烈酒,帐外源源不断传来蒙古骑兵往返奔走的马蹄声。 谭泰端起酒杯,笑着看向一众头领。 “诸位连日袭扰明军粮道,收效显著,摄政王早已传令,只要持续牵制诸葛亮主力,牛羊、精铁、绸缎尽数送到各部牧场,赏赐绝不会克扣半分。” 坐在主位的蒙古大汗仰头饮尽杯中烈酒,抚掌大笑,语气肆意。 “明军大多是步兵,骑兵寥寥无几,根本追不上我们的战马,这差事做起来毫不费力。谭将军只管下令,哪里囤积粮草、哪里守备薄弱,我等连夜出兵劫掠焚烧。” 一众蒙古头领纷纷附和,所有人都认定明军只能被动防守,拿飘忽不定的草原骑队毫无办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