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法正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动,沉声道:“丞相,事已至此,我们必须主动破局!要不,立刻传令郑芝龙水师北上,试探清军海路虚实,逼他们露出破绽?” “不可。”诸葛亮毫不犹豫,断然摇头,“范文程既然敢亲赴前线,必定早已算到水师这步棋。此时我军轻举妄动,分兵海路,恰好落入他的圈套,腹背受敌,再无回旋余地。” “如今局面,急不得,冒进不得。” 诸葛亮转过身,目光扫过二人,语气坚定,一字一句定下核心方略:“我们唯一能做的,只有三个字——守、稳、等。” “严守粮道命脉,稳住全军军心,按兵不动,耐心等待。等到范文程的布局露出破绽,等到清军按捺不住主动出手,我们再寻反击之机。” 法正与吴三桂齐齐躬身,沉声应诺。 可就在此时,诸葛亮的语气忽然一转,压得极低,声音轻得只有近前的法正才能听清,眸中闪过一丝极深、极远的忧虑,埋下了一道横跨十余章、关乎大明腹心安危的绝密长线伏笔。 “孝直,你附耳过来。” 法正连忙上前,侧耳倾听。 “你暗中抽调三千最精锐、最信得过的亲兵,换下明军甲胄,尽数换上普通百姓服饰,分成数十股小队伍,悄无声息潜入永平府、迁安一带。”诸葛亮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潜入之后,不必探查清军动向,不必与任何人接触,只做一件事。” “死死监视喜峰口、古北口两道长城关隘,日夜不休。只记两点——关隘守军的人数调动、旗帜变化,夜间的火光动静。但凡有半点异常异动,立刻以最快速度、最隐秘的密信传回大营,不得有误,不得泄露半分风声。” 法正猛地一怔,满脸不解,下意识追问:“长城关隘?喜峰口、古北口都在长城之内,远在辽西战局后方,与辽东对峙何干?丞相为何要在此处布下重兵?” 诸葛亮抬眼,望向西方万里长城的方向,眸中的忧虑,深不见底。 “范文程最精通的,便是大明边防防务。他若想出奇制胜、一战定乾坤,绝不会把杀招局限在辽东这一片狭小之地。” 他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法正浑身发冷的预判:“辽西的封锁、藏兵、诱饵,全是幌子。范文**正的杀招,从来不在辽东,而在长城之内。” “不出十日,长城之内,必有惊天之变。我们现在布下的这颗棋子,就是为了接住那一场,关乎大明江山的死局。” 一语落下,法正浑身一寒,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 他跟随诸葛亮多年,深知丞相从不妄言,每一句预判、每一步布局,都必有深意。这道看似与辽东战局毫无关联的指令,布下的不是一步闲棋,是一道能兜底、能救命、能破局的生死伏笔。 法正不再多问半句,躬身沉声道:“属下遵命!今夜便着手安排,绝不泄露半分风声,绝不辜负丞相嘱托!” 诸葛亮微微颔首,再次望向北方,眸中没有半分惧意,只有愈发深沉的战意。 范文程,多尔衮。 这盘棋,终于真正有意思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