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祁厅,北线军线包。” 祁同伟站在主屏前。 他左臂吊在胸前,病号服外披着深色外套,脸色清减,眼神却压得很稳。 陆亦可站在他右侧,警服扣到最上,头发扎得很紧,腰间的证件夹压着皮带。她伤势也没好全,走路时肩背绷着,却半点没退。 “解。” 林华华敲下回车。 大屏幕上,名单滚落。 一页。 两页。 三页。 红色标注密密麻麻铺开,像被钉在汉东地图上的钉子。 林华华看得吸了口气,“祁厅,二十三个汉东落点,全是活口。” 陆亦可把文件夹按在桌上。 “海州沿海基金汉东分部,京州三家咨询公司,林城物流口,吕州两处资产托管壳子。” 祁同伟盯着屏幕。 他的右拳重重砸在桌面上。 笃。 会议桌震了一下。 “签发全省雷霆抓捕令。” 一名值班干部立刻上前,“祁厅,抓捕范围?” “名单内所有汉东代理人,全部同步控制。” “账户呢?” “冻结。” “凭证呢?” “抄。” “地方打招呼呢?” 祁同伟抬头看向大屏。 “让他们打到省厅来。” 陆亦可拿起行动令,转身就走。 祁同伟看向她。 “亦可。” 陆亦可停住脚步。 “伤没好,别硬扛。” 陆亦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警服袖口,又把扣子扣紧。 “祁厅,我爸那份笔录还在卷里,我得去。” 祁同伟沉默了半秒,抬起右手,在行动令上签下名字。 “带足人。” 陆亦可接过文件。 “明白。” 林华华背起电脑包,边跑边喊,“陆处,我跟机场线,谁想飞,我就让他在安检口过年。” 陆亦可没回头,只抬手挥了一下。 “别贫,盯死。” 海州。 沿海基金汉东分部。 负责人办公室里,碎纸机正吐着纸条。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睡袍,手忙脚乱把文件往铁盆里塞,火苗刚爬起来,外面走廊就传来整齐脚步声。 他脸色一变,抓起手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