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尤其是最后一个字右侧,受力压出的细边,和笔锋收尾处的墨痕,仍旧挂在黑块外沿。 周卫国把高清采集臂放下。 “首长,用原图比,还是重新扫?” “重新扫。纸比电话老实,原件比照片更老实。” 周卫国嘴角动了动。 这话要是平常听,他高低得接两句。 可今天,他没敢贫。 他启动无损扫描,光栅一层一层扫过压膜表面,纸纤维、墨层厚度、笔压边缘,全被拆成数据点。 另一侧屏幕上,海州签到纸的残字也被提出来。 半个“衡”字似的笔画孤零零摆在灰底上。 周卫国搓了搓手套外沿。 “首长,这要对上,就够往上掀盖子了。” 沈重看着屏幕。 “盖子已经掀了。现在要看底下坐着谁。” 机要员把超算接口接入隔离舱。 屋里的风扇声抬了起来。 周卫国先校准纸张年代差异,又把登记簿的书写角度、火漆核心页的复印拉伸、浓墨遮盖后的边缘偏移,全都放进模型。 “登记纸是原始手写,火漆页经过转录和涂黑,直接叠会偏。” 沈重夹着烟,站得很稳。 “校。” “要不要保守一点?” “按最高标准。” 周卫国点头。 “明白,按最高标准让它自己开口。” 模型开始跑。 两个窗口并排展开。 左侧是1998年三月三的签到残页,右侧是火漆档案顶部那块浓墨黑斑。 残字被一点一点拉正,笔锋走势沿着网格移动。 黑斑边缘的墨迹受力点被提亮,露出几处断续的弯折。 第一轮,不合。 第二轮,纸张角度修正。 第三轮,书写倾斜补偿。 第四轮,墨层遮盖边缘回推。 周卫国的手离开键盘,眼睛盯着进度条。 “首长,最后一次叠图。” 沈重没有开口。 他的烟被夹在指间,烟纸已经被压出一道折。 进度条走到头。 叮。 比对完成。 屏幕上,两张图慢慢合在一起。 签到纸残留的那半个右偏旁,正好嵌进火漆核心页黑斑外沿的墨迹空缺里。 笔锋走势重合。 收笔位置重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