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比如,她在被临幸时,她那可怜的未婚夫君,便在马车之外,被宫中侍卫押着。 比如她入宫一年,就听闻了未婚夫君的死讯。 在痛苦万分之中临产,诞下了他。 再看乔韫,他却冷不丁发现,镜子里,她正在看着他,眼眸已经有些泛红。 “你、你很伤心……”乔韫手已经揪住了他的衣袖,她起身上前,伸出手,踮起脚尖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 “摸摸。” 柔软的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,沈绝有些无语的捉住她乱动的手,心中的阴霾却莫名的消散了些。 她似乎有着天生的共情力,能够深入的察觉到别人的情绪。 沈绝已经习惯了掩饰情绪,今日说起此事,也没有流露出什么伤心和难过。 可面前的乔韫,却像是一面镜子,将他的心绪放大,展现在他的眼前。 该说她太过干净,还是太过善良,像是一张白纸,你往上面画什么,她便是什么。 他面容沉静,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,语气平静道,“吃饭吧。” “好、好,好好!” 乔韫已经快饿扁了,一听到关键词,瞬间打起了精神。 “好、好啊!” “不用说那么多遍。” “哦……” 与此同时,会客厅上,江公公正在焦躁的抖腿,他已经喝了三杯茶了,如今很想上茅房。 “什么时辰了。”他烦躁的问身边的小太监。 “回禀公公,马上就午时了。”小太监小心翼翼应声。 “唉,这……你说这,唉……”江公公快急疯了。 这真是王爷不急太监急。 正在这时,外头忽然传来了动静。 江公公猛地站起来,上前几步,没想到,没看到心心念念的祁王爷,却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。 二人面面相觑,同时开口。 “江公公?” “乔相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