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待在那种乌漆嘛黑的铁栅栏里,跟老鼠蟑螂睡,要不了几天就能给吓出病来!” 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正经了几分:“我看这几块石头挺值钱的,够得上刑事案件的标准了。你若不主动坦白,到时候从重判处,可能得在监狱蹲大几年呢。这么大好的青春浪费在又小又臭的牢房里,可太惨了!” 他话锋一转,又变得轻快起来:“不过你要是主动坦白,那就好办多了——顶多关个三五年。要是得到失主的原谅,说不定一两年就出来了。” 瞿爽的心本来就已经慌成了一团乱麻,被酒安连吓带唬一通,眼泪糊了一脸,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。哪里还有功夫分辨话里的真假?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带着不甘和恨意说道:“是……是我拿的。” “但我没想偷走卖钱。”她看向汪潇,期望得到理解。 汪潇没有看她,也没有说话。 酒安挑了挑眉:“不卖钱,你拿走干什么?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瞿爽张了张嘴,话卡在了喉咙里。她不敢说“想栽赃给那个破烂男生”——那样就是罪加一等,等待她的将是更严重的后果。 “该不会真是有偷盗癖吧?” 上官程的声音从霖多多身后悠悠飘出来,不大,但刚好所有人能听见。 瞿爽猛地抬头,目光透过泪幕,死死钉在上官程身上。 他正趴在霖多多肩头,下巴搁在她瘦削的锁骨上,那双桃花眼微微斜过来,看向她的方向。 那眼神里哪有什么委屈、害怕? 分明是得逞后的轻蔑,是猎人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嘲讽,是狐狸藏在羊皮下露出的尾巴。 而当霖多多转过头看他的时候,那眼神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无辜的、湿润的、像小鹿一样纯净的眼睛。 瞿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指甲嵌进掌心里,掐出一道道白印。她恨不能冲过去一口咬上对方的脖颈,可此刻,她只能低下头,承认:“是,我是有偷盗癖,我...控住不住我自己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