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还说,以他和赵总的关系,利息好商量,就是走个形式,大风厂的土地产权绝对不会有问题。” “蔡成功被逼到了绝路,又相信了丁义珍这个‘好兄弟’的承诺,就用大风厂的全部股权做了抵押,从山水集团借走了那六千万。” 高小琴的语气变得冰冷: “但实际情况是,那六千万一到大风厂的账户上,几乎立刻就被银行冻结、划走了。” “理由是用来偿还蔡成功之前在京州城市银行的贷款。” “这就是一次典型的、有预谋的‘抽贷’。是赵瑞龙和欧阳婧提前沟通、设好的局。” “为了这件事,赵瑞龙事后通过其他渠道,给欧阳婧送了两百万的好处费。” “这些,也是赵瑞龙有一次说漏嘴,我听到的。” 于华北听得全神贯注,脸色严肃,眼神深处仿佛有冰层在凝结。这些细节,层层递进,环环相扣,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清晰地勾勒出来。 “接下来的事情,您应该都知道了。” 高小琴道。 “蔡成功逾期还不上钱,山水集团起诉。” “我们贿赂了当时法院的陈清泉,让他做出了有利于我们的判决。” “如果不是后来……出了意想不到的岔子,大风厂的土地和股权,早就是山水集团的了。” “赵瑞龙转手就能通过光明峰项目,赚取至少数倍的利润。” 她总结道: “所以,我说丁义珍和赵瑞龙的利益绑定,根本不是陈清泉那种收钱办事的关系能比的。” “他们是深度合作,共同策划,利益共享,风险……某种程度上也是共担的。” “丁义珍手里,一定有更实质的东西。” “陈清泉知道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,或者只是执行环节的一些边角料。” “而丁义珍,是核心环节的参与者、经手人。” “您只要能撬开他的嘴,赵瑞龙的很多事情,甚至赵家更深的一些东西,都可能被牵扯出来。” “一切,就好说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