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郑国涛的话语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。 “我相信,文选他也一定是这个想法。” “我们郑家的人,可以输,可以败,但不能未战先怯,更不能苟且偷生。” “牌桌,我们要坐,就要坐在主位。如果坐不上去,宁可把桌子掀了!” 最后那句话,郑国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。 书房内,炉火的光似乎都随着他激烈的话语跳动了一下。 郑世建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自己寄予厚望、一手扶持起来的侄子脸上那混合着野心、不甘、恐惧和决绝的复杂神情。 他没有立刻斥责郑国涛的“狂妄”或“不智”,也没有再重复那些关于大局和风险的分析。 郑世建只是那样看着,目光深邃,仿佛要透过郑国涛激愤的表象,看到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底色。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缓流逝。 老人脸上的皱纹在明暗交织中显得愈发深刻,如同刀刻斧凿。 终于,郑世建极其缓慢地,几不可闻地,叹了一口气。 那叹息声轻飘飘的,却仿佛耗尽了老人不少的力气。 “既然,你和文选,都是这么想的……” 郑世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甚至比之前更加平静,那是一种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之后的、卸下了所有犹豫的平静。 “那么,我这个老头子,也没什么可怕的了。八十多岁的年纪,就算最后赌输了,也是寿终正寝,没什么遗憾。” 他抬起手,指了指书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。 “给文选打个电话吧。让他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一下,尽快来京师一趟。有些事,有些话,需要他当面听,也需要他当面说。” “如果你们年轻一代,真的都想好了,有那份愿赌服输、甚至承担最坏结果的底气……” 郑世建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,那是一种属于久经沙场的老帅的锐利。 “那么,我们郑家,就陪着李家,把这盘棋,下到最后。” 郑国涛听到二叔这番话,心脏猛地一跳。 他没有从二叔的语气中听到支持或鼓励,但那种不再劝阻、转而冷静布局的态度,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默许,一种将家族航船的舵轮,交到了他们这些“激进”的晚辈手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