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脸上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和抗拒,但旋即又被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取代。 沙瑞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只剩下一片灰败的平静。 “请……请昭明省长进来吧。” 他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。 秘书退了出去。片刻后,门再次被推开,李昭明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。 他穿着熨帖的深色行政夹克,面色红润,精神饱满,与病床上形容憔悴、裹着绷带的沙瑞金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 秘书在外面轻轻带上了房门,隔绝了外界的声响。 李昭明的目光落在沙瑞金身上,带着一种公式化的、恰到好处的关切。 “瑞金同志,” 他走到床边,语气温和。 “怎么样,感觉身体好点了吗?昨天听说你伤得不轻,我这一早就过来看看。” 沙瑞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,牵扯着受伤的肋骨又是一阵闷痛。 “有劳……昭明同志挂心了。” 他声音虚弱。 “医生说……万幸没伤到内脏,就是肋骨断了三根……昨天紧急做了微创手术固定……问题……问题不严重。” “医生说……住院观察一周左右,应该……应该就能出院了。” 他喘了口气,艰难地继续道。 “这段时间……省委的工作……也要辛苦你……一并兼管了。” 这话说出来,带着浓浓的无奈和认输的意味。 李昭明微微颔首,脸上是那种无可挑剔的、属于二把手的谦逊和责任感。 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瑞金同志不必客气。” “你安心养伤,工作上的事情,我会处理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