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走廊里的冷风顺着虚掩的门缝钻了进来。 众人心思各异地回到了小辈专属的商业包间。 陆川迈步进门。 他的目光在红木圆桌上随意一扫。 之前那些价值不菲的景德镇骨瓷茶盏、名家手作的紫砂壶,此刻全都不翼而飞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桌面上整整齐齐码着的一圈白花花的一次性纸水杯。 甚至连倒水用的茶壶,都换成了那种纸质环保壶。 陆川在原来的座位上坐定。 他并没有去碰面前那个轻飘飘的纸杯。 心里却忍不住松了口气。 秦淮这老狐狸,确实够绝。 为了防着周叔在旁边大展神威,硬是在一个小时的中场休息里,把这屋子里所有能砸出响声的“作案工具”给物理销毁了。 想听响? 拿纸杯往墙上砸能有个屁的响声! 坐在陆川旁边的王陲,一屁股重重地砸进椅子里。 这头顶着耀眼金毛的京城大少,此刻整张脸上写满了压抑不住的暴躁。 他满脑子都是那张扔在画板上的苏绣牡丹图纸。 裙摆的开叉到底要裁到大腿哪个位置,才能完美契合卡特琳娜藏在腿环里的那把战术匕首? 这可是关乎他终身幸福的头等大事! 王陲屈起手指。 “梆梆梆”地敲击着厚重的红木桌面。 “我说各位大爷。” 王陲耐着性子扯开嗓门。 “咱们能别磨叽了吗?” “我家里有十万火急的急事等着办,很重要的那种!” 他这急不可耐的模样,配上这千亿级别谈判的庄重场合。 荒诞得就像是个跑错了片场的精神小伙。 圆桌对面。 贺宴重新落座,价格昂贵的纯黑羊绒风衣被他揉出了一丝凌乱的褶皱。 贺宴抬起头。 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,此刻布满了血丝,像淬了毒的锥子一样死死扎在王陲的脸上。 王陲根本没在怕的,梗着脖子直接硬生生给瞪了回去。 “你瞅你爹干啥?” 贺宴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。 他强行将视线从王陲身上挪开。 “百分之十五的总盘子。” 贺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仿佛喉咙里正含着一把碎玻璃。 “贺家拿百分之三。” “周家、秦家、铁家、刘家,一家百分之一点五。” “王家拿垫底的百分之一。” 说到这里,贺宴停顿了足足五秒钟。 他的视线艰难、仿佛承受着万钧重压般地挪到了陆川的身上。 “陆先生。” “拿最大的百分之五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