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钱松茗拿起话筒,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稳。 但语气里的那种不可抗拒的威严,却比刚才重了十倍。 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。” 老太爷顿了顿,掷地有声。 “你卖老头子我一个面子。” “这次奉天军民融合产业园的盘子,你跟周家联合起来。” “提议让小川也上桌,跟你们一起分饽饽。” 京城,秦家书房。 秦淮夹着话筒,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。 他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满脸都是黑线。 “钱老。” 秦淮实在没忍住,压低了嗓音纠正了一句。 “那叫蛋糕……” 电话那头。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两秒钟后。 “怎么着!” 钱松茗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,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。 “蛋糕是个什么金贵东西?” “老祖宗传下来的词烫嘴是吧?” 老爷子当场破防了,他感觉自己被这个时代狠狠地抛弃在了风中。 他气呼呼地对着话筒开怼。 “你们现在这帮年轻人!” “一天天的崇洋媚外,就知道整些洋鬼子的破词儿!” “叫饽饽怎么了?” “饽饽不顶饿还是怎么的?” “老子当年啃着硬饽饽走天下的时候,你秦淮还在穿开裆裤呢!” 秦淮被骂得狗血淋头,满脸苦笑,连连赔不是。 等钱松茗这股邪火稍微发泄完了。 秦淮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把话头接过来。 “钱老,您消消气,叫饽饽,就叫饽饽。” 秦淮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变得无比现实和凝重。 “可是您想过没有。” “就算我和周家这边都点头同意,让陆川拿一份单独的份额上桌。” “但铁家、刘家、贺家还有王家那几个老头子。” 秦淮一针见血地指出死穴。 “他们怎么可能松口,白白看着一个外人从他们碗里抢食?” “这根本就不现实啊!” 闽省茶室里。 钱松茗冷笑了一声。 “不松口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