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书房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。 突兀地响了起来。 嗡——嗡—— 震动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分外刺耳。 秦淮眼角猛地跳动了两下,他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。 远在闽省,钱松茗。 秦淮吐掉嘴里的烟雾,立刻伸手抓起话筒。 “钱老。” 秦淮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里带着后辈特有的恭敬。 “小秦啊。” 听筒里,钱松茗的声音慢条斯理,带着一种茶商特有的温吞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 “我听别人说,你前阵子在江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啊。” 兴师问罪。 哪怕隔着几千公里,这位活了近百岁的钱家老太爷,一开口就直接把刀子顶在了秦淮的肋巴骨上。 秦淮深吸了一口气。 他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用力,但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慌乱。 在钱松茗这种级别的老不死面前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确有其事。 秦淮选择了最聪明的应对方式。 沉默。 他一言不发,安静地听着听筒里老人细微的呼吸声。 用沉默去承接来自钱松茗的压力。 “唉。” 电话那头,钱松茗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“你这小子,心眼太多,算计太重,这点倒是一直没变。” 老人的声音缓和了下来,开始慢条斯理地抛出自己的筹码。 “你前段时间做的事我不问了。” 钱老轻轻咳嗽了一声。 “你儿子调来闽省的事照旧,老头子我向来是说话算话的。” “但是。” 钱松茗话锋一转,语气在瞬间变得冷冽。 “小川那孩子,在江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你这个当长辈的。” “总得给他个交代吧?” 钱老果然知道了! 在包间里钱松茗说陆川是好孩子的时候秦淮就猜到了。 秦淮等的就是钱松茗这句话。 “钱老,您说得对。” 秦淮借坡下驴,语气十分顺从。 他直接报出了自己刚刚想好的那个底线价码。 “奉天军民融合产业园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