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只有友情。” 他看着赵建明。 “而且。” 赵一帆停顿了一下。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眸子里,开始隐隐渗出一种锋利的光芒。 “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弱不禁风。” 赵建明捧着水杯,愣了一下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赵一帆身体微微前倾。 “有些事,之前局势太乱,没来得及跟您细说。” 他语气平缓,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“其实。” “我现在的身份,除了江大金融系的大一学生。” “在骆驼国那边。” “我还有一个头衔。” 骆驼国? 赵建明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。 这几个月儿子不一直在江城上学吗,什么时候跟中东扯上关系了? “陆川在骆驼国和当地的王室成立了一家跨国资本公司。” “叫做龙川资本。” 赵一帆看着父亲。 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张藏了许久的底牌。 “我是那家公司的副总。” “负责中东的能源板块和部分实业的对接。” 啪嗒。 赵建明手里那杯温水。 猛地倾斜了一下。 半杯热水直接从杯口晃荡出来,洒在了他的虎口上。 但他就像是完全失去了痛觉神经一样。 整个人死死地僵在了真皮沙发里。 两只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。 “副……副总?” 赵建明的声音已经彻底走了调。 “他……陆川他图啥啊!” 赵建明猛地把水杯往茶几上一砸,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 这超出了他大半辈子形成的商场认知逻辑。 “咱们赵家论钱,在那种骆驼国王室的资本面前也就是个臭要饭的!” “论权,咱们在冀省那点关系,陆川根本就看不上。” 赵建明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 “他为什么把这么核心的位置交给你?” “他到底图咱们家什么?!” 这几声近乎崩溃的质问,在客厅里震荡。 赵一帆坐在对面。 他看着老爹那副被巨大馅饼砸中后、陷入恐慌的模样。 并没有顺着这个问题去解释。 因为他没法解释。 陆川那种凌驾于规则之上、看重兄弟情义和个人能力的行事逻辑。 对于老爹这种在利益算计里浸淫了一辈子的传统商人来说。 说了他也不会信。 “爸。” 赵一帆话锋一转。 直接把话题从骆驼国,硬生生地拽回了眼前的江城棋局。 “咱们先不说这个。” “您仔细想想。” 赵一帆伸出食指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 “秦老把您叫到江城来参加这个局。” “背后的深意,您看明白了吗?” 赵建明被儿子这跳跃的思维搞得一愣。 但他好歹也是一家之主,很快就强迫自己把心思拉了回来。 “还能有什么深意。” 赵建明苦笑了一声,重新靠回沙发背上。 “装孙子呗。” 他满脸的颓丧。 “南下之前,我就已经做好了装孙子、甚至割肉的心理准备了。” “那可是京城秦家啊!” 赵建明越说声音越低。 “我以为这趟过来,顶多就是交出一点股份,让点利润出去破财免灾。” “谁特么能想到!” 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。 “阵仗能弄得这么大!” “我坐在那个角落里,听着他们谈的事,把我魂都快吓飞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