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啪。 陈松年一把按住了棋盘。 “郑书记。” 他压低了声音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 “我刚才趁着打水的功夫,仔细检查过这间屋子了。” “没摄像头,也没有窃听设备。” 陈松年盯着郑治。 “这地方安全,咱们可以放心说点透底的话。” 郑治听到这话。 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收敛。 他这位国企大管家活得比谁都通透,遇事从来不钻牛角尖。 “老陈。” 郑治放下茶缸,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。 “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怕什么监听?” “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把咱们扔在这儿,那外面的事就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 他兴致勃勃地去扒拉陈松年的手。 “来来来,想那么多干嘛,咱们继续杀一盘!” “这回我让你一个炮!” 陈松年一听还要下棋。 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 他死死地按着郑治的手,坚决不让郑治动半个棋子。 “别!” 陈松年急了。 “郑书记,您就不好奇吗?” “我是个高校校长,管着一亩三分地的穷教书匠。” “您是省资委的一把手,管着全省国企的钱袋子。” “咱们俩平时八竿子打不着,交集几乎为零。” 陈松年的思路清晰,文人的缜密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“京城那边就算要查案子,也不可能大费周章地把咱们俩这毫不相干的人,塞进同一个房间里吧?” 这番话一出来。 郑治手里把玩的棋子,停住了。 他脸上的那股子轻松惬意慢慢收敛。 作为体制内的老油条,他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好奇? 只是他习惯了不动声色而已。 现在被陈松年这么直白地点破,那股隐藏的疑惑也被彻底勾了出来。 “你说得对。” 郑治把棋子扔回棋盒里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 “没有共同的利益纠纷,也没有工作上的交集。” “京城这帮人办事,绝对不会无的放矢。” 两人对视了一眼。 全都坐直了身体,开始在脑海里疯狂梳理最近半个月的行程轨迹。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。 “我比您早来几天。” 陈松年率先开口。 “最近学校里没发生任何奇怪的事,我当时正在办公室喝茶呢。” “然后我就被带到这了。” 郑治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。 他立刻接上了话茬。 “我这边倒是没什么特殊的事。” 郑治的语速变快。 “我刚收到江城商会被几个部门联合审查的消息。” “被带过来了。” 两个完全不同领域的事件。 却在时间线上,出现了诡异的重合! 陈松年咽了一口唾沫。 “江城商会……” 郑治盯着陈松年的眼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