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城这帮顶级的二代圈子里。 梁飞绝对算是个异类。 这位家里掌控着京城粮食命脉的京粮集团小少爷,有着一个奇葩的生理体质。 他爹,也就是京粮集团那位说一不二的董事长。 那是出了名的海量。 据说年轻的时候在酒桌上谈生意,一个人单挑对面三个内蒙大汉,喝到最后还能稳如泰山地在合同上签字。 而梁飞的母亲。 酒量却差得离谱,一瓶普通的易拉罐啤酒下肚,就能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。 很不巧。 梁飞完美地避开了他爹的优良基因,把老妈的“一杯倒”体质继承了个十成十。 但是。 在京城这帮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圈子里。 梁飞却一直保持着一个近乎神话般的传说。 那就是千杯不醉。 只要是纯喝白酒的局。 不管桌上摆的是五十多度的飞天茅子,还是七十度的内供原浆。 梁飞来者不拒。 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,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,脸甚至都不会红。 但是他有个古怪的规矩。 喝完白酒,绝对不能碰任何其他带酒精的东西。 哪怕只是一口度数极低的啤酒。 只要一掺着喝,这位刚才还在酒桌上大杀四方的“酒神”,立刻就会当场翻白眼,直接钻桌底。 起初。 托尼和刘能这帮人,都以为梁飞这是什么罕见的特殊体质。 就是单纯的不能掺酒喝。 大家平时在外面混局,也都极力维护着梁飞“白酒战神”的无敌排面。 直到有一次。 这个神话被滑稽地打破了。 那天晚上。 几个人在某个高档会所里拼酒。 长得最黑的铁驭喝嗨了。 他自己面前的分酒器空了,顺手一把抓起梁飞面前那杯刚倒满的“茅子”。 仰起脖子,咕咚咕咚直接灌了下去。 本来铁驭已经做好了喉咙被烈酒灼烧的准备。 结果。 酒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。 不仅没有半点火辣辣的刺痛感。 反而透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甘甜和清凉。 铁驭当时就懵了。 他砸吧砸吧嘴。 死死盯着那个空掉的玻璃杯。 “卧槽。” 铁驭满脸见鬼的表情。 “飞子,你这酒……” “这特么怎么有点甜啊?!” 这话一出。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。 托尼和刘能几个人对视了一眼,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 几个人饿虎扑食一样冲上去。 把梁飞死死按在沙发上。 抢过放在他面前的酒瓶,倒出来一人尝了一口。 真相大白。 全他妈是水! 在铁证如山面前。 梁飞只能红着脸,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作案手法。 原来。 这位京粮集团的小少爷,为了在圈子里不丢面子。 硬是动用了家里的内部关系。 找了最顶级的包装厂。 弄了一批外观、重量、防伪标识跟真茅子一模一样的假酒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