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一会儿,潘健才缓过来:“我靠...比我小时候,老家村子里的粪坑还上头啊!” 说话的同时,刚好瞥见远处的海滩上,几个人正光着腚蹲在那里拉粑粑。 小潘同志表示醉了:“咱们国内现在虽然也卫生不好,可总归都想着把粪便收集起来当废料,我们首长都每天扛着篓子去外面拾粪。 三哥这儿是咋回事,不也一样是农耕文明?” 恰好这时,船靠上码头,几位船员合力将舷梯放下。 陈彬一边走向舷梯,一边给解释道:“印度教的教义里认为粪便是极其污秽的东西,家里不能建厕所,不然就会得罪供奉的神灵。 然后大自然能够净化一切污秽,所以拉屎就得去外面露天场所。 至于拾粪工,人家也有啊,不过这是那些少数的达利特的专属工作,高种姓的碰一下就会被污染,掉等级。 这里会收集利用的粪,只有牛粪。” “我靠!”潘健跟着陈彬走上舷梯,“这还自诩文明古国呢,这种制度居然还能一直沿用?” 陈彬缓缓走下舷梯:“大哥不笑二哥,我们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,不也类似种姓制度? 所以为什么有人说隋炀帝伟大,他爹隋文帝虽然开创了科举,但选人还是从士族当中选,是隋炀帝将选拔范围扩大到寒门。 杨广同志压力大啊,在我看来他三天两头打仗、御驾亲征,很可能是为了牢牢地握住军权。 再之后就是黄巢同志,一把大刀闹革命,考不进长安就杀进长安。” 潘健听了个一知半解,毕竟他也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,见已经走下舷梯,他也就没再多问,专心当警卫队长。 远处的那些婆罗门三哥也笑着迎了上来,领头的那个络腮胡边上的美女还捧着一个托盘,上面是一个花环。 见状,陈彬也只能摘下防毒面罩,希望鼻子能尽快适应。 说来约翰牛也对三哥的这个毛病没啥办法,很多城市他们都设置了卫生隔离带,英国人聚居的地方禁止三哥进入。 “尊敬的征服者,来自华国的贵宾,我是阿扎姆-贾,尼扎姆之子!” 听着这地道的伦敦腔英语,又听到对方是尼扎姆的儿子,也就是本地土邦的王储,陈彬也是笑着伸手示意。 同时用英语问候:“你好,王子殿下,我是陈彬!” 两人握手后,阿扎姆笑着从旁边侍女手中的托盘上接过花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