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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狄曼列微微闭眼，而后睁开：“但哪怕是现在这种残废状态，也比死了之后翻开那张底牌好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维罗娜忍不住感叹道：“好厉害啊”

    狄曼列没有告诉维罗娜，因为受了这样的伤，许多以他为算力核心，可以避免牺牲的监测系统和防护系统也陷入了停摆。所以在出现一些本可以避免的异端审判官牺牲伤亡后，他会被自责和愧疚吞没

    这种时候，唯一的情绪宣泄口也只有去恶心一下异端审判庭了

    这时，维罗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看向狄曼列问道：“典狱长大人，你们污染的这个【海水】，有语言可以指代的称呼吗？”

    狄曼列沉默了两秒，轻声开口：“嗯，有的，我们将它称之为. . . . . . .”

    “【形态】”

    狄曼列没打算瞒着维罗娜，毕竟他刚刚已经告诉了维罗娜这么多带有指向性的信息，但维罗娜一点事都没有

    维罗娜喃喃自语，疑惑的歪了歪头：“【形态】 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它很抽象，我没法用语言说明清楚，只能尽量靠近的形容它”，狄曼列轻声回答：“神明代表着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，但最后以怎样的形式运行，都是取决于【形态】”

    狄曼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：“举个例子，我们眼睛所看到的其实不是事物本来的面貌，只是事物本身的魔力在视觉这一套魔力感知系统中呈现的情况。在嗅觉这一套感知魔力的系统中则又是另一种情况，在认知与记忆中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维罗娜摸了摸自己的眼睛，似乎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，立刻用力点了点：“嗯，我懂了”

    见到维罗娜瞬间理解了这一份知识，狄曼列继续轻声开口：

    “而我们污染了【形态】，成为了【形态】之后。我们能做到的其中之一就是，改变所有事物在规则之下的运行姿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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