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崔心澜心中明了,也乐意接受。 被豫亲王妃催促着回了新房,谢云礼则去招呼宾客。 入了夜,谢云礼回到新房时,王府的库房钥匙和掌家印章,已经摆在了桌子上。 二人喝了合卺酒,并肩而坐。 一阵沉默后,谢云礼首先开口,“今日之事,谢谢你。” 他指的是崔心澜在拜堂时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的那一番说辞。 虽是为了“自证”破局,却也护住了他的体面。 “心澜嫁入王府,便和王爷是一体,王爷无需说谢。”崔心澜有世家女儿的端庄。 房中红烛照着她的脸,她模样本就不俗。 烛下佳人,谢云礼晃了一下神。 他心仪四嫂不假,可在决意娶妻时,就明确的知道该做什么。 若他的王妃不知道此事,过去便过去了。 可如今她知道,他应该给一个解释,一个交代。 “那幅画,是我画的,我曾仰慕明月仙,后来才知,四嫂竟是明月仙,对于四嫂,我欣赏,也敬重,我决意娶妻,便烧了那幅画,却没想到出了岔子,被秋兰捡了去,才造成了今日之事。” 谢云礼的解释,让崔心澜诧异。 就算那画是他画的,他心仪四嫂,可她并没有因此吵闹,更没有找他要说法,他完全可以装傻,不再提这事,不用去管这事是否会成为她心中的结。 可没想到,他会主动将这事摊开。 “你放心,我知道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以后断不会让你困扰。” 不仅摊开解释,还给出承诺。 崔心澜脑中浮现出父亲的话:【礼亲王是君子,谁嫁给他,都不会受委屈。】 父亲眼光素来很好。 崔心澜知道,今日不论换做任何一个女子坐在他身旁,谢云礼都会有这样的解释与承诺。 不是对她的,是对礼亲王妃的。 但崔心澜却庆幸,此刻坐在他身旁的人是她。 “王爷,心澜所求,是和夫婿相敬如宾,安稳一生,心澜也相信王爷睿智清醒。” 她说信他睿智清醒。 可她才是最清醒的那个。 谢云礼不由多看了身旁的女子几眼,眼底是越发浓烈的赞许,隐隐夹杂了欣赏。 自己这王妃,似乎不错! 夜逐渐深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