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师也看到了她。 他双手合十,念着“阿弥陀佛”,宋清宁微微颔首。 很快,马车经过大师,他的身影消失在宋清宁视线里,宋清宁才放下了帘子。 刚才大师说“兴许是缘分”。 宋清宁垂眸,一抹笑意跃然于脸上,“既是缘分,便会再见。” 颜府的喜事,并不热闹。 大门紧闭,甚至看不出家里在办喜事,更没有宾客上门,门房看到一辆普通马车停下,得了主子交代的他,立即迎上前,又吩咐同伴进门禀报。 仅是一小会儿,颜老夫人亲自领着府上众人出门。 “娘娘,喜酒已经备好,请娘娘入席。”颜老夫人为首。 那日宋清宁离开后,她想了许久,才猜到引宋清宁来颜府的,是她的那儿媳。 后又从送茶嬷嬷口中得知,那天四儿院里,四儿母亲是跪着的。 想来是被宋清宁知道了,在认罪。 可之后,宋清宁却没有追究责罚的动作,意思很明显,宋清宁在护短。 她在护着四儿,且是无条件的护。 颜老夫人更加懊悔当初自己怎么就听了三娘的蛊惑,生出了让余雪儿做陪嫁的心思。 罔顾四儿委屈,如今只能补救。 领着宋清宁到了前厅,余雪儿母女和新婚夫婿已经在候着。 余雪儿一身新嫁娘的装扮,却没有半分喜悦之色,反而满眼不忿,又因为颜老夫人的眼神警告,不情愿的压着不忿,泄露了不甘。 一旁,颜三娘的脸好了许多,可看到宋清宁和红菱时,眼神惊惧又不平。 宋清宁目光淡淡扫过二人,更确定先前的决定没有错。 这对母女蠢又不自知,留着对嫂嫂是祸害。 “娘娘,新郎是京外人氏,居渤海郡,稍后拜了堂,他们便启程回渤海郡,三娘随他们一起,正巧回她的夫家。” 渤海郡在大靖北边,比不上京城繁华。 可这新郎已经是颜老夫人能找到的最好的了。 在余雪儿和颜三娘眼里,却不好。 宋清宁给红菱使了个眼色,红菱立即从兜里拿出一叠银票,厚厚的一摞,连颜老夫人都难掩震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