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以后会娶一个世家女,再不济,也是一个家世清白的女子,怎么也不可能是肃王遗孤。” “与其阻碍他前途,成为他人生的污点,再在未来的某一日被他责怨厌弃,不如将这份喜欢止于此,留在心里。” “清宁,我前二十年困于父仇,以后的日子不愿再将自己困于任何其他。” 二人策马同行了十里,才彻底分开。 宋清宁看着谢芙一人一马,渐渐消失在视线里,脑中依旧回荡着谢芙的话。 她明白她的顾虑,自然也尊重她的选择。 人心易变,爱亦是如此。 “愿你如愿。”宋清宁诚心祝福。 谢芙已从父仇中解脱,她亦是如此。 柳氏死了,豫亲王死了,沈家覆灭,宋清嫣此时在某个暗室里,受着她前世受过的痛。 她大仇得报,永宁侯府已再无威胁。 她也解脱了,可她的以后呢?该何去何从? 宋清宁脑中浮现出谢玄瑾的身影,心口那枚玉佩又发出微微的灼热,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熨帖着肌肤。 翌日。 豫亲王伏诛。 宋清宁去了刑场。 马车停在人群外,宋清宁并没有下去。 “王妃,惠妃娘娘也来了,马车就停在那边,张夫人陪在身边。”万紫进了马车。 宋清宁撩开帘子,顺着万紫所指的方向看过去,正瞧见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,惠妃露在窗旁的半张脸。 “她这几天如何?”宋清宁关切的问。 “惠妃娘娘这几日有张夫人陪着,每日做风筝,天气好,便在宫里放一放,还是能瞧见惠妃娘娘的笑容。” 万紫也朝那边的马车看了一眼,“可张夫人却和属下说,惠妃娘娘仍没有生气,惠妃她不会真的要追随六皇子而去吧?” 宋清宁凝眉。 谢怜是惠妃的命。 他死了,要再替惠妃养出一条命来,谈何容易? 她能想到的办法,便是用“风筝”这个媒介吊着,可显然还不够。 “替我传话给张夫人,请她多留意惠妃,至于其他,我再想办法,总有办法的。”宋清宁眸中坚定。 脑中浮现出六皇子的身影。 她没能护住他,便要竭尽全力护住他在意之人。 刑场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