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廊上,谢怜坐在横椅上。 他穿着宽厚的大氅,一阵寒风吹来,他还是冷得瑟缩了一下。 突然,一旁的女子不动声色的移了移位置,恰好替他挡住了风口。 谢怜抬眸,见宋清宁看着大殿的方向,他知道,她和他都一样,都在等母妃。 “玉书说的不错,四嫂是一个极好的人。”谢怜开口,声音比往日虚弱许多。 “玉书小孩子心性单纯,对他一点点好,他便一直记着,是他谬赞。” 谢怜太虚弱,宋清宁对他说话,也放轻了语调,生怕惊到了他。 “不是谬赞,四嫂对我也很好,帮我那么多次,我该如何谢四嫂?”谢怜有些自嘲。 他想了一遍。 竟然找不出一样自己可以回馈给她的。 “谢?不需要谢。”宋清宁笑笑。 又安抚他,“你唤我一声四嫂,是亲人,也是朋友,何须如此见外?” “朋友?” 谢怜心中微怔。 他从小身边就没有一个朋友,沈贵妃的授意下,连宫里的宫女和太监也排挤孤立他。 他生活在孤寂里,早已不祈求“朋友”二字。 老天垂怜,让他认识了玉书。 如今老天再次垂怜,他竟有些无措,随后心里生出一丝期待,“我,当真可以和四嫂做朋友?” “当然!”宋清宁笑着道,“你是玉书的朋友,也是我的朋友。” 宋清宁想到孟玉书,“前日我去孟府,玉书还念叨着你养的鸭子,他说他想吃烤鸭,可他面前就摆着一只烤鸭。” 二人都知道,孟玉书并非是想吃烤鸭,而是想念谢怜了。 “玉书他……” 谢怜心中鼓胀,出口有些哽咽。 恰此时,一个声音传来,打断了他。 “六儿……” 两人闻声看去,远远就瞧见了惠妃脸上的笑容。 惠妃走近。 她手上的血已稍作擦拭,用布带缠着,极力掩饰着手上的伤与血迹。 她想不让谢怜担心,可谢怜还是看出了端倪。 “母妃,你的手,还有……”谢怜一急,气血上涌,又引起一阵咳嗽。 惠妃替他顺气,心疼又担忧。 可她似想到什么,担忧顷刻间就消散了。 见谢怜依旧盯着她的手和她胸前衣服布料上,那一个明显染了香灰的脚印,安抚道,“母妃没事,只是一些小伤,我的六儿,以后也定会没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