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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一早。

    结束湘江录制的一行人便各自踏上了返程。

    飞往杭城的航班上。

    姜凡整个人都没了昨天早上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眼眶发黑，神情憔悴。

    昨天一整晚，他几乎没有合过眼。

    短短十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发生，却又什么都发生了。

    江亦没有公开发文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在网上说过他一句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他的工作却一夜之间全面停摆。

    原本已经签好的几个商务合作。

    全部解约。

    正在洽谈的综艺。

    取消。

    广告。

    取消。

    品牌代言。

    取消。

    甚至连经纪公司那边都开始刻意和他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最让他害怕的是。

    昨晚深夜。

    他还接到了有关部门的电话。

    通知他近期配合调查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姜凡整个人都凉了。

    别人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？

    这些年在国外。

    他可没少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
    要是真查……

    想到这里。

    姜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坐在旁边的经纪人同样一夜没睡。

    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。

    “姜凡。”

    “等会下了飞机，我们直接去星辰传媒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无论如何，都要求得江亦原谅。”

    “态度一定要诚恳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姜凡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定好好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他愿意原谅我，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经纪人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其实。

    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
    昨天。

    姜凡的助理已经辞职了。

    临走之前。

    那个助理看在多给了一千块补偿的份上，还是提醒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。

    经纪人都记得对方说话时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在魔都混过。”

    “江亦这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看他平时笑嘻嘻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下起手来，可一点都不留手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。

    助理还特意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还有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江亦出过一次车祸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整个人都像换了个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说着。

    他还伸出食指。

    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里受过刺激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到时候说话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说完。

    人就跑了。

    留下经纪人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。

    经纪人忍不住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他已经开始思考。

    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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