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比你们走之前更严重了。” 江建国的声音放低了,像是在说一件他不太愿意提起,但又不得不提的事。 “江亦自己知道了你回国后和他一个学校这件事,但他没跟我们说。 是江晚后来告诉我们的。 她说江亦当时在她房间门口站了好久,问他干嘛,他说姐,我想去找萧潇。” “你张阿姨不放心,让江晚跟着他去的。” 江建国看着萧潇疑惑的眼神,苦笑了一下。 “你不记得了,对吧? 那天,你和一群新交的好朋友在一起。 你们聊得很开心,你站在中间,她们围着你。 江亦不敢过去,他就在旁边站着,站了很久。” “后来你们聊完了,准备走了。 江亦喊了你一声,你回头看了他一眼。 然后你转过身,跟你的朋友们走了。” 江建国顿了顿。 “当时江晚说,听见你们班的一个女生还问你刚才喊你的是谁,你的回答是不认识。” 萧潇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。 她张着嘴,瞳孔微微缩着。 她使劲地回忆,试图从那些模糊了的记忆画面里,找出那个不敢走近的小男孩。 她找了,翻遍了记忆的每一个角落,没有。 她不记得有人喊她,不记得有人站在角落里,不记得那个人的脸。 “从那天回来,江亦就更沉默了。” 江建国的声音里有一些苦涩。 “在学校,他只敢远远地看着你,不敢上前。 回到家,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出来。 我们也就不再提你的名字,因为每次提起,江亦都会有过激的举动。 他会在半夜把自己关在衣柜里,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。” 江建国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。 “江晚心疼弟弟,开始偷偷学心理学。 她想治好江亦。 她不是一个会表达感情的人,她从来不说,她只是做。” “一直到江亦上了高中,他才慢慢好了一些。 交了朋友,就是方家的那个小子,方明。 他虽然还是有些孤僻,但至少不是一个人了。” 江建国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萧潇。 窗外,魔都的天际线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几栋超高层建筑的顶端隐没在灰色的云层里。 他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,声音从窗边传过来。 “你说酒会上见到他,那也是他好转之后的事了。 江晚觉得他好得差不多了,可以让他去接触一些正常的社交场合了。 那次酒会,是我带他去的。 他在门口看到了你,我们让他去跟你打个招呼,他就去了。 他手里那束花,是我让他拿的,说空着手去不好。” 江建国说到这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你为了躲他,又一次选择出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