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番话说完,满桌人都安静了下来。 傅友德放下酒杯,面带敬意地看着刘策。 他打了一辈子仗,见过无数猛将,但很少有人能在打完之后还想到这么长远的事。 大部分猛将打完仗之后就回去交差了,善后的事情是文官的事。 可刘策不但打了,连怎么善后、怎么治理、怎么从根本上杜绝后患都想得清清楚楚。 郭英也是心中佩服不已。 他虽然年长刘策许多,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,这位年轻的秦国公,胸中的格局确实比他们这些老将要大得多。 王弼更是直接,端着一碗酒站起来:“秦国公,末将敬您一碗!末将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,您算头一个!” 刘策也不推辞,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 沐春在旁边看得热血沸腾,端起酒杯也想敬酒,被沐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 “你伤还没好全呢,喝什么酒!”沐英训道。 沐春嘀咕道:“爹,我也受什么伤啊...” “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?”沐英瞥了他一眼。 很显然,这是自己不能喝酒,也不让儿子喝酒,拉个垫背的属于是。 沐春立刻闭嘴,乖乖把酒杯放下,改喝米汤。 然后他看了一眼沐英手里的碗,忽然乐了:“爹,您喝米汤,我也喝米汤。咱父子俩也算是有难同当了。” 来自儿子的暴击这一块。 沐英:... “你给我闭嘴!” 沐英怒道,然后转向刘策,指着沐春:“贤弟你看看,你看看这小子!越来越没大没小了!” 刘策慢条斯理地夹了块汽锅鸡,塞进嘴里嚼了嚼,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。 “我觉得小春说的没毛病。” 沐英: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