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反正他们走的时候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走路的步伐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。 他们回到各自的住处之后,连夜写了一封又一封详细的报告,把自己部落里的详细情况全部整理出来,第二天一早就送到了西平侯府。 这和上次那些军马人丁的东西还不太一样,这次的彻底把老底说出来了。 不但如此,阿鲁台还主动提出要亲自给刘策当向导。 “小人在这片山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每一条小路、每一处水源、每一个山口都烂熟于心,秦国公若不嫌弃,小人愿为大军带路!” 刘策看着这个主动请缨的部落首领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 “好。” 他说:“你跟着我,建立功勋,也顺便亲眼看看那些阳奉阴违的人是什么下场。” 阿鲁台心头一震,连忙低头应是。 他心里明白,刘策这是要让他当见证者,让他亲眼看着刀奉先和思伦发是怎么死的,然后回去告诉其他归降的部落。 这可比任何威胁都管用啊。 当天晚上,两万大军集结完毕。 第二天卯时,天还没亮,大理城的北门外便响起了隆隆的马蹄声。 刘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,身穿一身黑色劲装,外面罩着轻甲,腰间悬着那把近三米长的巨型朴刀。 虽然只用了一次,但现在这把刀现在已经是他的标志了,士卒们远远看见这把刀就知道是秦国公来了。 沐春跟在他身边,骑着一匹栗色战马,脸上的兴奋劲怎么都压不住。 上一次跟着刘策出城冲阵的经历,让他足足回味了一个月,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。 现在又有了上阵的机会,他激动得昨晚差点没睡着觉。 傅友德、郭英、王弼三位老将各领一军,分列左右。 两万大军浩浩荡荡,旌旗猎猎,在晨光中向西开拔。 朱标和沐英站在城墙上目送大军远去。 “标弟。” 沐英忽然开口:“你说咱贤弟这次打完回来,云南是不是就彻底太平了?” 朱标沉默了一会,缓缓说道:“以贤弟的性子,他只怕不只是要让云南太平。” 沐英转头看他。 “他是要让云南再也没有造反的本钱。” 朱标的目光落在远处渐渐变小的旗帜上:“不光是消灭叛军,他要连根拔起,把那些部落的根基全部打散重组后汉化。 这一套手段,他教了我和父皇,就这么对付北元,现在估计也是一样,都没什么分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