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沐春自然赶紧派人去请。 这几位老将一听是给太子殿下和秦国公接风洗尘,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。 他们一直都在西平侯府上等待呢,只是不好跟来而已,现在得到了消息,自然欣然来参加晚宴。 宴席设在西平侯府的正厅。 这正厅平日里是沐英议事会客的地方,宽敞阔朗,能摆下十来张几案。 今日沐春特地让人把大厅重新布置了一番。 正中的主位摆了一张紫檀木雕花大案,那是给太子朱标留的位置。 左右两侧各设一排几案,案上已经摆好了碗筷杯盏。 厅中的烛台都换上了新烛,火光跳跃着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,墙上挂着的云南山川舆图在烛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。 虽然是临时张罗的宴席,菜式也不算多么铺张奢华,但排场却一点都不小。 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,该请的陪客一位不落。 众人陆续入席。 朱标被请到主位上坐下,他整了整衣袍,端端正正地坐定,目光扫了一圈大厅里的布置,微微点头。 他当太子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宴席没见过,但沐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,这份办事能力确实是相当不错,颇有沐英当初的风范。 然后沐春开始安排其他人的座位。 这一安排,大厅里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而有趣了。 按常理来说,这种场合的座次是有严格规矩的。 主位是太子朱标,以左为尊,左边第一个位置应该由地位最高的人来坐。 今天这场合,沐春代表的是他父亲西平侯沐英,按理说他应该坐在左边首位才对。 毕竟沐英是朱元璋的义子,论辈分是朱标的大哥,论资历是云南的封疆大吏,沐春代替父亲坐在左首,合情合理。 但沐春没有这么安排。 他把刘策请到了左边首位。 这个安排一出来,在场的几个人同时挑了挑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