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三有时候半夜躺在自己屋里琢磨,自家老爷到底是个什么人呢? 按理说秦国公的爵位,陛下的女婿,御赐金牌在手的身份,搁在谁身上不得端着点? 可刘策偏偏不。 他吃相难看,吃饭的时候恨不得把碗都啃了,他跟皇帝说话没大没小,老朱两个字挂在嘴边跟叫邻居家大爷一样。 可他到了病人面前,那副模样又比谁都像大夫。 蹲下来跟小孩说话、给老人擦嘴角的涎水、握着病人的手宽慰,温和的不得了。 这两副面孔放在同一个人身上,偏偏一点都不违和。 刘三越想越觉得自己命好。跟着这么个人,比在锦衣卫里当千户强十倍百倍。 他正出着神,李四在后头忽然开口:“老爷,前面拐个弯就到了,咱们出门的时候我瞧见铺子门口蹲着两个人,怕不是来求诊的。” 刘策嗯了一声:“行,回去看看。” 马蹄子拐过街角,医馆的招牌就在前面了。 果然如李四所说,门口蹲着两个人。 一个老汉扶着个年轻人,年轻人脸色蜡黄,捂着肚子缩成一团。 老汉看见刘策的马队过来,赶紧扶着儿子站起来,满脸都是焦急和敬畏,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。 刘策翻身下马,把缰绳随手扔给李四,快步走过去:“怎么了?什么症状?” 老汉见他过来,忙不迭地躬身:“秦、秦国公...我儿子今儿一早起来就肚子疼,疼得直打滚,吃什么吐什么,草民实在没法子了...” 刘策蹲下来看了看年轻人的脸色,又按了按他的肚子右下角,年轻人疼得嘶了一声。 再用望气神目一看,就立刻确定了。 急性阑尾炎,早期,没穿孔,还能保守治疗。 他站起身对刘三说:“把人扶进去,躺到最里面那张床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