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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面具下的真容醒目得过分，哪怕放在人堆里，都必定是一眼能看见的地步。

    石像目光冷淡，目视前方，看不见一丝情绪，眼眸里装不下任何人。

    百年前的【禁域】与现在几乎没什么差别，面容分毫未变，只是比起那个张扬凶狠的青年，如今的【禁域】气息收敛了不少。

    那股几乎要刺穿世间一切的杀意悉数藏在了皮下。

    无数人窥探百年仍然毫无头绪的一张脸，就这样暴露在围观者的目光中，没有遮掩，不再神秘。

    人群一阵哗然。

    石像静静伫立。

    传说殿堂空旷冷清，石座有很多，一眼望不到头，但真正立于其上的石像却只有三座。

    而只有最后一座显露出了真容。

    直播间很快恢复了原本的在线人数。

    【我去……你别说，首席长得……真俊。】

    【之前那些嘴硬的人呢？这下官方都承认了，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？都给我出来！】

    【嘿，我猜对了。】

    【所以面前这人，真的是首席……说好的退休呢？】

    原本的弹幕还在激烈讨论，忽然看见了“退休”这两个字，某些体会过土匪剥削的低级区求生者猛地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弹幕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被戏耍的怒火直冲头顶，千万观众愤怒地在直播间咆哮——

    【说好的退休呢？！】

    【我之前还以为是自己太弱了，才被这人骗走两万积分，原来是土匪太强了。】

    【这可是首席！你让首席开小号炸鱼居然还不提醒我们？黑塔！！】

    【果然人不能只找自己的原因，还应该多找找别人的原因。这完全就是黑塔和首席的问题！】

    【我严重怀疑这是黑塔和首席联手做的局。】

    【还我积分！！！你都已经是首席了，怎么还这么贪？！】

    【％…＊＆！（你怎么又回来了！）】

    【我好像听到诡异在叫。】

    【不是错觉，首席开小号杀了不少诡异，这些大喊大叫的都是它们的亲属。】

    【太好了，被戏耍的不止我一个，全黑塔都无人幸免。】

    【我觉得有一个人幸免了，甚至可能是首席和黑塔的同伙。】

    【谁？】

    【＠牧羊人，出来说说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土匪是首席的小号了？为什么不说？！】

    黑雾逐渐散开，江循穿着小号的衣服，黑发无声拉长，变得与大号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眨了眨眼，适应了一瞬，抬手在面前挥了挥，抬脚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黑雾被手挥散了一些，他的身形逐渐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雾气有些阴冷潮湿，江循轻咳了一声，任由黑雾从指缝中穿过，向身侧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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