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虎等人躺在地上哀嚎着,鼻青脸肿,灰头土面,其中尤其以李虎最惨,一张脸到处都是淤青,已经没法看了,身上衣裳也被撕扯的乱七八糟,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脚印子。 “支书啊,所长啊,救命啊……这群刁民无视王法,蔑视政府,把他们都抓走,都抓走枪毙了。” 李虎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周围动手的大壮等人哭诉道。 “不好啦,刘寡妇要上吊了。” 就在这时。 旁边一名寡妇喊了一声,众人齐刷刷朝着院子里一棵歪脖子树望了过去,正见到刘寡妇正在挂绳子上吊。 “快救人,快快快……!” 刘所长见状被吓了一跳,急忙招呼着救人,哪里还在乎李虎的事情。 刘寡妇本来也没打算上吊,就是演个戏。 脖子还没挂上去,就被人拉了下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委屈哭泣着:“没法活了,没法活了啊……我这把年纪,还被李虎这个瘪犊子占了便宜,摸了一把,这以后让我怎么活啊,以后村子的人怎么看我啊?” “我男人要是泉下有知,恐怕都闭不上眼!” “我还怎么进我男人家的祖坟哦!” “让我死,让我死了吧……!” …… 刘所长和支书等人听到刘寡妇哭诉的声音后,目光齐刷刷朝着李虎望了过去,眼神中满是怒火,恨不得将李虎给生吞活剥了。 干的啥事? “我没,我没摸她,我摸一个寡妇干什么?” “他是诬告,诬告啊……!” 李虎人都麻了,连忙反驳,这以后要是传出去,名声不就废了吗?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调戏一个四五十多岁的老女人? 但这种事情根本说不清啊! 掉进裤裆里面的黄泥,说是屎,那就是屎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