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口处,付斌扶着许天佑缓缓站定。 许天佑脸色苍白,眼神淡淡凉凉的,开口慢悠悠怼他。 “找什么?你二哥钻床底下了。” 付斌稳稳扶着许天佑,看着床上一脸茫然的许多金,半点没上前帮忙的意思。 心里清清楚楚,先伺候好二少才是正事。 护士这才回过神。 “这位才是病人。”付斌抬手指了指许天佑,语气平平,像在陈述事实。 许多金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慌了。 坏了,二哥不会真以为我故意装疯卖傻不管他吧? 这时一旁的于扬程虚弱抬手,朝着护士摆摆手。 “护士,麻烦给我也安排一张床,我缓一缓。” 护士彻底愣住。 看看床上无辜躺平的许多金,又看看门口脸色惨白的许天佑,总算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。 与此同时,新大棚外的空地上。 许柚柚和燕舟各坐一张小小的矮凳。 棚膜兜住了一整个午后的暖意,阳光透过薄膜洒下来,柔柔的,不刺眼。 深秋的山野已经彻底萧瑟。 田埂边的秸秆尽数枯黄,冷风扫过露天田地,一片萧条冷清。 唯独这片温室大棚里,藏着另一番温润天地。 成排的番红花鳞茎盆栽整齐码在苗床上,一盆挨着一盆,密密麻麻。湿润的泥土气息混着青涩的植株味道,暖暖地裹在空气里。 番红花娇气,怕冷又怕积水。 只能盆栽精细养护,控水疏水,严控水肥,还要人工抹除多余侧芽,半点马虎不得。 药农平日里闲聊,总说这一棚青苗紫花,装着他们一整年的光阴。 一季开花,一季养球,小小一簇紫色花团,撑着一家人整年的盼头。 许柚柚安静听着远处断断续续的闲谈,目光落在晃动的光影里,一言不发。 不远处的田埂上,几个药农歇脚喝水,随口唠着家常,说话声忽高忽低飘过来。 “前几天我家老大带队进了深山,昨晚才回来。” “他私下跟我说,山里有块地界,跟规划图纸对不上。总感觉,像是有人偷偷闯进去动过手脚。” “不可能吧。”另一个人接话。 “整座银明山都是许家的,山口出入全都有登记。深山核心区还要老板亲自批准才能进,守得这么严,谁能偷偷进去?” “那是多了东西,还是少了东西?” “不清楚,他没细说,就觉得不对劲。” 许柚柚依旧静静坐着,没有出声。 只有指尖悄悄攥紧了袖口,力道轻轻收紧。 她下意识抬眼,和燕舟对视一眼。 燕舟目光平静无波,安安静静待着,像是在等她先开口。 许柚柚张了张嘴,又轻轻合上,最后只极轻地点了下头。 等田埂上的闲谈声被山风彻底吹散,她才微微侧头,压着嗓音轻声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