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该问的,但他还是问了。 在问出赵欢女士那个问题的一刻,他就知道了,或者是他早就知道,自己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。 而事实上,摸头,拥抱,擦眼泪,这三种行为的任意一个,如果你在带教方案出来前告诉他,你在未来会对你的徒弟做出来。 他都会觉得对方疯了。 现在看看,是他疯了才对。 可知道自己疯了,就不能放任自己继续疯下去。 他是她的老师,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身份不对,时间不对,他绝不能容许自己就这样,半推半就地接受这份爱意。 尽管看上去这段关系是她主动在索求,但是至少他能把握住这最后的关卡,让事态不至于失控。 可他又要如何呢,再次幼稚的实施某种冷淡计划,然后让她眼泪继续流吗? 余砚垂下眼,慢慢翻过自己的手掌。 手指好像还残留着她眼泪的余温,那湿润的触感像是烙进了皮肤里,此时此刻还散发着微微的热意。 那些眼泪是为他流的,每一滴都顺着这双手,落在他心上,烫出一个一个的窟窿。 他缓缓收拢手指,握成了一个虚空的拳。 第一次,这好像是人生第一次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 他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,相反,他人生的每一步路都走得清清楚楚,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他心里永远有数。 可现在,没数了。 往前一步是越界,退后一步是让她哭,他站在中间,进退两难。 余砚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然后睁开眼,拿起手机。 他翻出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,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 “喂,余老师?” “林律师,打扰了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,“我上午咨询的,关于网络造谣和诽谤的起诉流程,我们继续推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