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邻居这事儿坐实后,两人的关系自然而然地更亲上了几分。 白日里在工作室,余砚因着她的天赋,对她的指导愈发细致。 除去规定好的指导时间,只要安久在棚里录着,而他恰好没事,就一定会过来看。 而到了晚上,若是录制结束得晚,余砚又在办公室,也会顺路捎她一程。 早餐打卡也不再是单方面的输出,余砚偶尔会回复,遇到他早上有事来不及吃东西,也会拜托安久按着她的多带一份过来。 当然,那天的午饭他就会包圆,安久也顺理成章的成了缘圆面馆的常客,余砚的老样子也成了她的老样子。 人人都道余砚对安久这小徒弟是再好不过了,但只有安久知道,这个好稳稳地被框定在师徒二字里。 余砚这个男人从未越界过。 除了那天在岛台边,她说“我对待感情很认真的”时,他拆包装的动作顿了一下,之后的几次试探都被消弭于无形。 比如聊天时安久不经意地问他:“老师怎么没找女朋友?” 余砚看了她一眼,语气随意:“忙,没时间。” 她也试过和同期入职的男同事聊的热络,故意让他看见。 但第二天他对她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,照常温和,照常指导,照常点评,没有敷衍哪怕一秒。 这让安久不免生出了一些挫败感,心道年龄和阅历的差距确实难跨,不过她还是很快就打起精神来,开始思索如何调整一下策略。 之前她没有上来就表达崇拜或爱意,选直球路线走,不是不敢,是不能。 以余砚这样的男人,若是当时就知道她的心思,必然会即刻采取行动。 不动声色地建立边界也好,雷厉风行的直接换带教也罢,有的是办法让她歇了心思。 无论哪一种,都对安久初期攻略不利。 而如今,一两个月的铺垫下来,两人之间男女情爱也许没有增长多少,但他对自己的好感度一定是在增长的。 他如她所愿投入了时间与精力,每一分投入,都在加重她在他心中的份量,这份份量也确实有目共睹。 如果此刻再把心意摆到明面上,让他知晓,即使他要婉拒,也没那么容易把关系拉回原点。 因为他的习惯已经反向养成了,她的存在也已经嵌进他的日常里了。 第一次诉说心意,可以委婉点,她需要的不是他的回应,只是一个“他知道了”的事实。 知道了,就不能假装不知道了;知道了,那些原本自然的事情就会变得不再自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