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周管事!好了!真的好了!”掌柜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潮气全没了,药性一点没伤,颜色虽然比原来的暗了些,但比晾干的强了不知多少倍!两千两银子,保住了!” 周管事接过掌柜手里的党参,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最后点了点头,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:“不错。这个方法确实管用。” 他把药材放回竹匾里,转头看向门口,发现那个小姑娘已经不见了。 周管事脸色一变,快步走出铺子,左看右看,街上人来人往,哪儿还有那小丫头的影子? 他转头问门口的伙计有没有看见,伙计说好像往东边走了,上了一辆马车。 周管事站在药材铺门口,眯着眼睛看着东边熙熙攘攘的街道,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那一幕。 那个小丫头是谁家孩子?怎么会懂这些东西?她说的那个方法,就算是有经验的老药工都未必能说得这么清楚。 她随口的几句话,挽回了两千两银子的损失,这不是小事。 周管事做了二十年的沈家大管事,有一个处事原则。遇着高人,一定要拜见。 不管那个高人今年是五岁还是五十岁。 他没有急着去追马车,而是先回了药材铺。 把灶心土拌炒的方法详详细细地记了下来,嘱咐掌柜的把这批药材按照这种方法全部处理,然后才出门打听。 他在京城人脉广,问了几处之后就有了眉目。 那辆马车是镇北王府的采办车,经常在这条街上走动,不少人认得。 至于车上那个小丫头,有人说是王府里养着的孩子,具体什么来历不清楚。 周管事心里有数了。 他没有贸然登门,而是先回了沈家的宅院,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备了一份拜帖,当天下午就亲自去了镇北王府。 王府的门房是个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,姓刘,在王府当差了十几年,一双眼睛毒得很。 他接过周管事的拜帖,翻了翻,又看了看周管事,问:“沈家的周管事?来见谁?” 周管事客客气气地说:“在下想见府上一位小姑娘,约莫四五岁的年纪,穿鹅黄色衣裳的。今日上午,她在街上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,在下想当面道谢。” 门房老刘的眉毛拧了一下。 府上四五岁的小姑娘?那不是棠丫头吗? 王爷亲自带回来的人,特意交代过没有王爷的许可,任何人不得随意打扰。 老刘赶紧把拜帖退回去,板着脸说:“府上没有这个人,你找错了。” 周管事是什么人?他在沈家做了二十年的大管事,什么样的大门没进过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