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前世谢棠晚在谢府的暗室被关了十一年,从一个五岁的孩子长到十六岁。没有人教她识字,没有人教她做事,她几乎什么都不会。 重生回来后,她想明白了,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,什么都不学,最后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。 她要学。什么都学。 识字,算账,人情世故,所有上辈子没机会学的东西,她都要学会。 这天上午,阳光正好。 谢棠晚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。 她手里拿着半张纸,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。 那是她刚才偷偷跑到书房的窗户外,隔着窗纸印着描下来的。 她不会写字,但她会看形状,先把字的形状记在脑子里,回来再拿树枝在地上画。 周嬷嬷从廊下走过,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就走了。 谢棠晚不知道的是,她的一举一动,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人报给轩辕拓海。 “她在做什么?”轩辕拓海站在前院的书房里,手里拿着本书。 “回王爷,那小姑娘在槐树下头写字。”回话的是李牧,“拿树枝在地上画,画得很认真。” 轩辕拓海翻了一页书,随口道:“写什么字?” “属下不认识。”李牧老老实实地说,“看着像是在学什么人的笔迹,照着样子描。” 轩辕拓海放下书,想了想,又问:“还有呢?” 李牧便把这几天观察到的都一五一十说了。 那小姑娘每天天不亮就醒了,不哭不闹,自己穿好衣裳叠好被子。 她吃完早饭就在院子里坐着,看周嬷嬷安排做事,一看就是大半天。 偶尔会跑到后院,远远地看侍卫们练拳,站着一动不动地看,看完回去比划。 轩辕拓海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 “她还跑去看侍卫练拳?” “是,看了好几回了。上回还躲在墙角后头,学着一个侍卫的动作抬手踢腿,学得有模有样的。” 轩辕拓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。 一个五岁的孩子,被家里当成祭品,逃出来之后不哭不闹不害怕,反而安安静静地观察学习。 这孩子不简单啊。 “去请董夫子来。”轩辕拓海吩咐道。 董夫子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,早年在大户人家做过西席,学问好,性情温和,后来因故离开了那户人家,如今寡居在家。 轩辕拓海让人打听过,此人口风紧,不是那种多舌的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