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段宴连发病都不肯让她看到。 她要是顶着这副鬼样子去见他,也好看不到哪去。 容寄侨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。 她强迫自己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。 直到碗里的饭见了底,汤也喝了大半碗。 吃完饭以后容寄侨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了,只能强行把心头那股翻涌不息的莫名焦虑感压了下去,强迫自己睡觉。 但灯一关,眼睛一闭,脑子里全都是白天看到的那些犹如噩梦般的临床诊断。 那些冰冷的文字化作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的思绪搅得翻江倒海。 等段宴回来,她第一句话到底该问什么? 是该小心翼翼地问一句你身体好一点没有? 还是直接问他为什么知道前世的一切以后,还愿意对她一如既往。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交织、冲撞。容寄侨翻来覆去地换着睡姿,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场白。 但她发现,坦白以后,那些沉甸甸的、沾着血泪的过往,似乎根本无法用一句简单的问候来轻轻揭过。 “别想了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死死闭上眼睛,赶紧睡觉。 也没什么好想的。 她不是最擅长逃避么。 等明天看到段宴再说。 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容寄侨就早早地洗漱起了床。 她似乎总是处在一种悬着心的状态里,做什么都心不在焉。 没过多久,管家便尽职尽责地送来了温热的早饭。 容寄侨坐在餐桌前,心不在焉地端起碗。 吃了两口,玄关处却突然传来了“笃、笃、笃”的敲门声。 容寄侨愣了一下,以为是管家落下了什么东西,或者是来送今天的新鲜水果。 “来了。” 她没有多想,随口应了一声,就趿拉着拖鞋走过去,按下了门把手,直接将大门拉开。 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面带微笑的管家。 在容寄侨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门侧窜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