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前后不一的态度,让容寄侨觉得段宴是不是有一点精神分裂。 容寄侨越发迷茫。 她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眉心,对着手机键盘敲了半天,最后只发出去一条。 【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,那是我的一个朋友,和你们开玩笑的。】 朋友们冒泡。 【哦哦哦哦~大晚上来找你的朋友~~】 【怪不得你一直不接受EdWard的追求,原来家里有人等着。哼,太会藏了。】 一群人开始起哄要看照片。 …… 伦敦市中心某医疗机构。 段宴坐在诊室里。 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医生,头发灰白,正在翻段宴的随身病历资料。 这些资料是段宴的随行医疗团队提前传过来的。 在京城的时候他的医疗组随时跟着,但这次来伦敦他谁也没带。 只有杨璇和几个安保人员。 医生合上病历夹,“你最近一次发作性情绪失控是什么时候?” 段宴的手搭在膝盖上。 “刚才。” 医生点了下头。 他翻看了几页国内同行的诊断记录,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。 睡眠、食欲、体重变化、用药依从性。 段宴一一如实回答。 医生:“我给你补一点镇静用药。” “段先生,我很直接地告诉你,你的精神分裂病症很严重,你的正常机能已经严重受损了。” “你现在的用药量比半年前翻了一倍,但效果在递减。你的身体正在对这些药物产生抗性。” 段宴只“嗯”了一声。 他出了诊室。 走廊尽头,杨璇已经等在那里了。 “段总,伦敦这边的庄园已经清场完毕了。您的房间、书房、会客厅全部准备好了。” “女士用品备了吗?” 第(3/3)页